他又凑过去和李如意说“咱们还是去品花阁吧玉宇楼你要是去了,这个人还不得酸死云台城所有人啊”
李如意就是说着玩的,她都快出嫁了,这时候去逛青楼,回头她还不得被唾沫星子淹死啊
“诶,你不去了啊”巫瑶觉得有点可惜,他们一起去品花阁长长见识多少啊
龙墨把银票拍桌上,便拉着李如意走了。
巫瑶收了银票,一千两,也够玩的了。
楚天阔吃完东西,便拿上剑走人了。
“诶楚天阔,龙墨可请咱们客你真不去啊”巫瑶喊一声,见楚天阔头也不回的走了,他又扭头看向了穆长亭,他总不可能像楚天阔一样,除了他手中的剑,连点人欲都没有吧
穆长亭摇扇淡笑道“我倒不像梵音海和天阔一样不近女色,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就这么定了,咱们俩一起去品花阁,也算你尽尽地主之谊了。”巫瑶收了银票放入怀里,见龙墨的烤乳鸽没吃,他就拿来吃了。
“呵呵,好吧。”穆长亭也很无奈,他是不爱去秦楼楚馆的,可如果巫瑶想去,他倒可以尽尽地主之谊。
梵音海吃完了,也就走人了。
最后,就剩下了他们三个了。
龙墨没结账就走了,巫瑶气的要死。
最后,还是穆长亭结的账,交友不慎啊
巫瑶拉了穆长亭去品花阁了,独孤玥不愿意去,说去定国侯府找龙墨。
巫瑶觉得他们一个个都没有趣,幸好还有穆长亭陪着他,不然,他可要无聊死了。
龙墨送了李如意回到肃宁王府,也没有进去,便走了。
李如意回到王府里,便听说白竹兰出事了。
南宫吉祥气的要死,将南宫纯的小儿媳妇打的半死,南宫纯在旁边呵斥,她都没搭理。
李如意去了她爹娘居住的永乐苑,白竹兰躺在床上,林殷刚为她把了脉,正在开方子。
“如意”南宫安急坏了,林殷说这一跤摔得不轻,更是见了红,可是如今如今孩子八个月,只能保胎,暂时催产生下来也不一定不一定孩子能活。
南宫逸也在外头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这事还不敢让他母亲知道,老人家年纪这么大了,要是着急生气出了事,他们
李如意走过去坐下来,为白竹兰把了脉,是动了胎气,她挥手说道“都出去,我为娘施针保胎。”
“丫头,你一个人行吗”林殷觉得他还是留下来帮忙吧,白竹兰这跤摔的不轻,虽然没有大动胎气,可是
“我娘是习惯劳作的村妇,身体一向健壮,从没有流产过,脉象也还好,我有把握稳住胎气,撑到下个月中旬,娘肚子里的孩子也就差不多足月了。”李如意让林殷也出去,留了两个婆子下来帮忙,也是为了人年纪大了,比年轻小丫头稳得住。
林殷拽了南宫安出去,关上门安慰他道“如意的针法比我强,只要她能施针稳住胎气,我这副汤药服上三剂,定然保他们母子平安。”
南宫安真的很怕,早知道他就好好陪着竹兰,不去学怎么掌管王府之事了。
南宫逸站在房檐下,望着禁闭的房门,捏紧了拳头,如果这个孩子真保住,他要南宫纯一家子都不得好下场
李如意在房间里带了大半个时辰才出来,人也是累的满头大汗,小脸苍白,抬袖擦了额头上的汗,吐口气道“暂时没事了,这些日子不能动了,娘需要卧床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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