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他早就磨的脸皮厚的不要不要的了。
哪怕是季萧寒拿着棍子打他,他也能硬赖着不走。
但是,也只是脸皮厚罢了。
那个时候,严陌也就刚刚才发现自己到底是个什么心思。
所以在追人这事上,他一点经验没有,三个死党也给不了建议,毕竟都是直男。
什么技巧都没有,也不会撒娇,也不会卖乖。
他天天杵在季萧寒店里,死皮赖脸的,跟着一起吃一起喝。
当然,他花的都是自己的钱。
除此以外,帮着照顾客人,搬搬东西什么的也是常做的。
在外人看来倒像是一家人。
好在画廊是开门做生意的,不可能把人往外赶,季萧寒也没说什么,照样画自己的画,招呼自己的客人。
严陌就这么赖习惯了。
季萧雨那个时候正放暑假,每天坐在轮椅上,呆在画廊正厅一角,在电脑上敲敲打打,顺便帮着看门,见到严陌也视若无睹。
一天晚上,天色已黑,严陌照常赖着不走。
季萧寒正给一幅画装裱,他一只手动作不快,只慢慢的装。
一般人看他的动作简直要急死了,恨不得上前去替他动手。
但严陌就坐在一边看着,眼里带着欣赏。
季萧寒几乎在所有事情上,都很努力的尝试自己动手解决,活得不像个残疾人。
这是他的自尊和心底长期坚持的傲气。
严陌等季萧寒装好,便去帮着搬画,将画挂在墙壁上。
他刚挂上去,还在调整歪正。
突然玻璃门响起铃声,转头看去。
只见从门外冲进来几个男的,气势汹汹的,看起来很社会。
领头的那个还穿着花衬衫,脖子里戴着个金链。
斜斜地靠在门边,笑着对季萧寒说“寒美人,我今晚请你吃饭,亲自来了,赏个脸”
季萧寒听完面色如常,看都不看花衬衫一眼,只是转身把季萧雨推到门后,后面是他们吃住的所在。
然后,季萧寒随手将门关上,再转回来时,严陌已经上前一步把人拎出去了,顺便还把其他几个人踢了出去。
四年大学上的,武力值更厉害了。
不过,花衬衫还是花衬衫,严陌一拎住他的衣领,站到门外,他就扬着下巴,用手指着严陌的手,开口威胁“哪来的臭小子,居然敢这么对我赶紧松手”
严陌已经许久没有露出来的凶相,难得又露了出来,冷笑了一声“你叫谁臭小子”
花衬衫故作逞强地说“叫你臭小子敢这么对我,小心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严陌就着拎起来的动作,一把把花衬衫砸到巷子对面的墙上“吃不了,兜着走你知道我是谁吗”
花衬衫顿时被砸的头晕眼花,一时间吓到了,脑中不明不白,哆哆嗦嗦问“谁,你是谁啊”
严陌轻轻拍了拍花衬衫的脸,还没开口,王岳突然听见动静,从酒吧出来了。
“老大”王岳隔着巷子喊了一声,“出什么事了”
严陌手微微一松,花衬衫顿时摔到地上,严陌俯身低头,语气阴沉““我是谁我是这一带的老大”
“这里以后都归我管”严陌说,“听懂了吗”
花衬衫一看那叫严陌老大的人,身旁还站着几个人,个个看起来都很不好惹,想到自己刚刚被砸的痛苦,顿时点头如捣蒜般,嘴里叫着“听懂了听懂了”
胆小如鼠,尽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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