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季萧寒还没打开堂屋门的时候,严陌独自一个人正凭着一根扫把棍,和对方两人打成平手。
他似是担心屋子里人会出来,一心下重手,想要把这两人手里的刀解决掉。
奈何他毕竟是一个人,双拳难敌四手,哪怕他手里有根棍子,力终归还是有所不逮。
期间几次挥动手里的棍子差点打中拿刀人的手,都被另一个人挡住了。
正是因为如此,场面在季萧寒推开门之后,还处在僵持不下的局面中。
季萧寒拿着晾衣叉从堂屋出来。
对面这伙人面色顿时一变,地上几人顿时交换了一个眼神。
此刻,他们已经不想别的了,只一心抱着去开门然后离开这里的想法。
他们今晚会夜半翻墙而入,纯粹是想来谋一个财。
毕竟他们一伙人刚出狱没多久,跟社会都脱节了,原本在监狱里吃和住不愁的,这下子出来了,什么都没有,不好过。
让他们打工
那是不可能打工的。
但是不打工就没钱,没钱就没法生活,怎么办呢
想来想去,那当然,就只能靠老办法偷了。
所以,今天下午他们就沿街开始查看情况,正好发现这家男主人刚拿了一笔钱回家,跟着后面发现他还去市场买了猪肉和骨头,他们都几天没吃肉了,这时候猪肉这么贵,这家人还能吃得起,那家里肯定不缺钱。
领头的想着这是个肥羊,便和同伴商议好今夜一起来这家偷上一偷。
他们做好了万般准备,提前安排好人手、分好工。撬锁的、抓狗的、绑人的各种工具都带了,甚至连刀都预备的带了一把。
就想着今晚肯定能捞一笔,这样哥几个最近的伙食费就有了。
结果,几个人刚翻过墙,一落地就被一地的尖利玻璃渣给坑了,扎了一身。
这下子捞一笔钱是没有了,捞一身伤口那倒是妥妥的。
就这,还不算完,他们还没从疼痛中反应过来,就又被人兜头打了一棍子,那叫一个疼,当即第一个被打的就抱头哭了,这会还趴在地上不起来呢。
其他几个刚刚爬起来的,被这一下吓得往后躲,手再度按到地上玻璃渣,又是一阵新伤加新痛。
几人抬头一看,好家伙感情这家早就有人站在院子里等着他们呢
他们这是被当成鳖了吧呸
有一个人想到鳖,还咽了咽口水,他还没吃过呢。
不过紧接着他也挨了一棍子,顿时就没心思想吃的了。
这会,领头拿刀的最先冷静下来,才想到可能是打探消息的时候被人发现了,让这家人早有准备。
想通这一点,他便想开门出去先跑为算,毕竟半夜偷溜别人家,还被抓现行,待会警察来了,被抓住了是要坐牢的,他才从牢里出来没几天,还不想这么快就回去。
但是严陌这架势,倒好像要把他们瓮中捉鳖一网打尽全部送警察局去,一看就不好跑。
几人一时僵持在门口,互相对峙着,你不让我我不让你。
季萧寒拿着晾衣叉出去的时候,便无形中打破了这种平静,他破坏了两边武力值的平衡。
地上一个人对站着的人提醒道“小心,又来了一个小子”
三个棍刀相向的人顿时齐齐侧头看了一眼季萧寒。
严陌看完就趁机向对方扫了一棍子过去,嘴里喊道“小寒你先别过来进去报警”
站着的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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