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陆一，你还想知道什么呢”莫焰突然打破了这片刻的安静。
他不喜欢看陆一这般让人捉摸不透的神情，他的陆一哥哥可是一直都是笑眼弯弯的啊。
这些让他一个人承受好了。
“对了，还有你大一，我大二这件事，这事呢说来也没什么，就是高二那年跟人打架，把人脑袋给打破了，差点进少管所，索性就休学了一年。”
莫焰云淡风轻的说着，才发觉当时自己做的那场梦，全然不是真实的。
他高二哪里遇见过陆一呢
而且，那次打架应该也是因为陆一吧
陆一还是沉默着，没有说话。
莫焰勾了勾唇，把他的陆一哥哥吓到了吗轻轻碰了碰自己的眼角，这眼睛可是如何是好呢
就在莫焰以为两个人会一直沉默到餐厅关门的时候，陆一开口了。
“眼睛的具体症状你知道吗”低沉的声音里满是沙哑，还有些说不出的控制和压抑感。
莫焰摇了摇头“没问，也不想知道。”
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为好。
“所以真的治不好了吗”
莫焰夹了筷子菜，漫不经心的耸了耸肩“谁知道呢”
也许科技再发达些，人类对人体的探索再精进些，说不定能治好呢
但也说不准没到那个时候他就瞎了呢。
一切，对于他，都是未知的。
“嗯，会有解决的办法的。”陆一自顾自的点了点头，然后站起了身。
“焰焰，菜都凉了，你坐着我让服务员重新上一遍热的。”
陆一站起身走了出去，自始至终都没抬起头看一眼莫焰。
莫焰看着陆一离开的身影，像极了那天他做的那个梦，梦里的背景，相似极了，他垂下来的手紧紧的握了起来，克制的自己不让他起身跟着追出去。
陆一，你会怎么看焰焰呢
“真的会有解决办法吗”
他只是轻抬起了下颚，看着门口的方向，嘴角翘起了个好看的弧度，然而，满眼的笑意却没有抵达眼底。
又要走了，留下他一个人吗
＊＊＊
陆一关上了门走出了包厢。
仿佛从充满窒息的空间里走出了一般，走廊里明亮的灯光与包厢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灯光打在他的脸上，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
“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本就侯在门口的服务员走了过去，亲切的问道。
“麻烦您照着刚才的菜单，将菜重新上一份，原先的菜品都凉了。”陆一的声音满是沙哑。
“好的，先生您稍等。”服务员轻轻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直到走廊里一个人也没有了。
陆一才颓然的倚靠在墙边，全身上下都在微微地颤动着，抖动的双手捂着眼睛，过了好半天才缓缓的放了下来。
卫生间里。
陆一打开了水龙头，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平日里略带微笑十分平静的面容下，此刻却是格外的痛苦，满脸的泪水，眼神里仿佛淬着冰，顺着脸颊一滴一滴的滑落。
紧咬着的内唇已经渗出了血迹，撑在洗手盆两旁的衬衫底下本就白皙的手臂，却布满了暴起的青筋。
无不显示着这人情绪的不平稳。
原来，当年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他的消息焰焰真的连看都没看到，电话也没接到。
甚至，让当年十五岁的莫焰独自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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