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出去办事,隆兴达也不如现在的规模。 后来周海基本不出来,隆兴达交给周河管理,周江则带着人主办大案。 “你和他们认识吗”宋宁问松山。 松山摇了摇头“应该是不认识的。”又道,“我当时很轻狂,被世人捧一捧就目中无人不知天高地厚。” “所以我就算见过谁、认识谁我可能也没有在意吧。” 松山自嘲地笑了笑“这三年我常躺着,随时都可能会死,我就想啊,这大概就是我的报应吧,我这样的人,恶贯满盈合该如此。” “你是侠客啊。”乌宪道,“你抢盗的财物,并没有自用,你就送给穷苦百姓了啊。” 松山噗嗤笑了“这位先生和我当年想法一样。” “可是,我虽没有得钱,可我得名了啊。有人爱财有人爱名,而我就是后者,你不能说前者恶后者就能被原谅。我离开妻儿以为自己不落于世俗,以为自己飘然于俗世的高人。” “可当我看到我儿子的手指时,一切都打回了原形,我什么都不是,我就是人世间的俗人。” “报应不爽、报应不爽啊” 宋宁对松山道“也不用这么气馁,人生处处有转机。” “有一样东西给你看。” 宋宁将雁翎刀拿出来,松山投去一眼,立刻就笑了,认出来“我的雁翎刀,马刀王亲自给我打制的。我十六岁它就跟着我,以为再见不到了,没想到它还在。” 宋宁颔首“你休息吧。” 留了王庆同几个人继续照顾松山,大家鱼贯出了牢房。 宋宁问大家“觉得他说的话可信吗” “七成。”赵熠道,“让周河到衙门来配合查问。” 周江已经应上面的要求送去京城了。 松山没有死,给他翻案就简单一些,但,找到真正的凶手却依旧无比的难。 “我去请周河”乔四道。 他说完正要出门,一个差役跑进来,回禀道“大人,隆兴达的周河来了。” “周河”沈闻余惊讶了一下,看向宋宁,“看来他得到消息了。” 宋宁对杂役道“请他去喝茶。” 大家去了公房,茶刚泡上放在桌子上,但周河却没有坐下来,看见宋宁一行人进来,他忙抱拳行礼道“草民来请罪。” 周海还不曾见过,但周河和周江两人都是人高马大的山东汉子,微弓着腰魁梧壮硕。 但周河比周江要温和很多,做事也有分寸谨慎些。 接触一回,宋宁对周河的印象也相对不错,彬彬有礼知道进退。 “请什么罪”宋宁做出请的手势,“坐着说话,都不是外人。” 其他人都找地方坐下来。 周河没敢坐,站在宋宁面前,抱拳行礼回道“是两件事,一是李玉,前几日在李家村,隆兴达李玉冒犯大人,扰乱秩序。” “此事草民今天早上才知道他被关了。他寻常就是个刺头,说话办事一贯不靠谱,我草民也是想撵他很久了。” “但不管怎么说,李玉给大人您添乱了就是他的问题,就是草民管教出了问题。” “草民请罪,请大人责罚。” 宋宁颔首,问周河“他也没有得到什么好处,呈口舌之勇的人,罚了他能学乖,也是不错的,不说了。你接着说你的第二件事。” “这第二件事,是唐府的案子。”周河诚惶诚恐地道。 他说完,大家都很惊讶地看着,就连宋宁都毫不掩饰自己的惊讶“唐府的案子,你知道了” “知道了。”周河紧张地道,“草民早上回到济南,一进城我家人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