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辽王的后人,可这都已经两百多年了,莫说他只是个后人,就算是嫡支血脉也无所谓了。”袁成桥教育宋宁,“宋大人,你虽说是个很有想法的年轻人,又敢做敢担敢闯,可你到底年轻,许多事情你没见过,就害怕和畏缩,未免小题大做。” “这件事,你只要想,金矿它是真实存在的就可以了。” 宋宁依旧抓着刚才的问题“我朋友被骗了,找谁呢” “你什么意思”袁成桥急着站起来,盯着宋宁质问道,“难道是觉得你朋友是我们骗的” 宋宁也站起来,抱臂看着他“我就问你,我朋友骗了应该找谁” “谁骗你找谁去啊。”袁成桥吼道,“我们对外只收一百五十份,他还让往里面入股,这能怪谁” 砰宋宁拍了桌子,喝道“你办的这个利民政策,我三问你。第二问,你一百五十份的股,能利几个民” “三问你,你调查过除了莱县以外,有多少人在凑钱入股袁大人,你这是利民吗,你这是坑民” 袁成桥被她吓得一愣,随即抓住第二个问题,反呛宋宁“是,本官的利民政策不如宋大人的厉害,什么教育、什么民生、什么农闲就业,好的政策都是你宋大人想的,还不兴许我们想一想不好的” “一百五十个人不是利民,就你宋大人的大政策才是利民” 袁成桥吼道“宋大人,你小小年纪也太猖狂了。”说着,对王福贤道,“大人,这事下官保证没有问题,如果有人和您说有问题,那一定是嫉妒了。俗话说靠山吃山,靠海吃海,我们一个海边州府,就靠这个金矿发家致富了。” 说着睨着宋宁“请一些人不要多管闲事。” 王福贤也不傻,宋宁刚才提的三个问题,虽太过于犀利了,但问题却都要在点子上,他问袁成桥“袁大人,这三问本官也觉得有道理,尤其第三问,你可知道,外面有多少人借由这个金矿,开始敛财了” 袁成桥回道“回大人的话,下官只是登州的知府,管的也只能登州的事,如果别处有人偷奸犯科欺瞒诈骗,那也是当地的管理不当,怎么还能让下官负责” 王福贤凝眉,道“袁大人,你这话就是狡辩了。这件事如果是真的,那么源头就是莱县。” “这个责任你当然要负责。” 袁成桥看看王福贤,又望着宋宁,恍然大悟地道“大家都知道,宋世安救过王大人您的命,现在本官有了利民政策,王大人和宋大人就担心本官抢了风头” “山东行省那么多官员,难道都要给宋大人抬轿” 王福贤猛然拍桌,喝道“你这什么话担心你抢风头,你一件事都没有办成,我们抢什么再者,你一百五十份的股,你有个什么风头” “到底什么心思,二位大人心里清楚。”袁成桥道,“这件事我很看好,你们谁都不能阻止我。” 他就要靠这个事崭露头角。 “大人别生气。”宋宁安慰王福贤,又对袁成桥道,“袁大人,我朋友的钱因为您的金矿被骗了,我要彻查此案,如果查到了和你有关,你当如何” “我当然辞官领罪。” “重点是赔钱”宋宁盯着袁成桥,“你当官还是坐牢和我没有关系,但你骗我朋友、骗百姓的钱,就不行。” 袁成桥道“呵宋大人真是为百姓着想,那就看你的本事吧” 说着就拂袖走了。 大有立刻就能平步青云你们高攀不上的气势。 王福贤气的头晕,和宋宁道“这就是个棒槌” 遇到了别人的疑问,立刻就判定对方是嫉妒而来破坏自己计划抢自己风头的。 这就是没脑子无能的表现。 “不过,你真要查马三通被骗钱的事”王福贤问宋宁。 宋宁应是“此事靠袁成桥肯定不行,我们必须要及时制止,否则,最后的结果不是他袁成桥能担待的。” “有道理。本官和单大人都给你书信为证,你尽管去莱县办事。” 宋宁应是“是,那下官下午就走。” “可要给你人手” 宋宁摇头“下官理刑馆人才济济,暂时不用。”想了想又道,“但可能需要经费的帮助。” 王福贤被气笑了“速速做事去,别被袁成桥那棒槌害了。” 他任期也快到了,也想回京争个一席之地。 想回去就要有政绩,眼下宋宁是他最大的希望。 对于王福贤来说,山东的政绩是他的跳板,对于宋宁来说当然也是,要不然她也不会这么尽职尽责的费脑子。 回到理刑馆,大家都在等她,她将袁成桥的话说了一遍“留乔四以及王叔五个人在家处理事务,元先生坐镇,其他人跟我去登州。” “要收拾衣服吗”阑风问道。 宋宁颔首“需要” 辰时后,宋宁和赵熠、阑风三人以及鲁苗苗和骑马往登州去。 两百里的脚程他们走的不快,几乎是逢镇就停,茶寮、饭馆随便点上一点菜,听周边人聊天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