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道“没、橱子也没有翻动。” “是吗”宋宁抽开了抽屉,里面放的是针头线脑零碎的东西,一边的门内放的是冬天的棉袄之类,男女都有,她将抽屉推进去,推了两次。还挺麻烦,“看来是没有打开,这个抽屉的轨道做的不顺,在那样的情境下,寻常人推不进去抽屉的话,是不会再推的。” 他能将梳妆台翻动的乱七八糟,为什么还要费力将斗橱的抽屉塞进去 “你也觉得此人对这个房里的柜子放的什么东西,很熟悉”赵熠问她。 宋宁点头,问赵熠“王爷有这样的感觉” “嗯。不过我并非因为这个抽屉,而是来自于门栓。”他走到门口,门栓是固定在一侧的门上的,他指着下面的一侧,道,“这个痕迹,非常明显是从里面割的,里深外浅。” 宋宁观察过后,觉得赵熠说的有道理。 两人回头看着廖王氏。 廖王氏的脸色难看起来,结结巴巴地道“什、什么意思” “你知道是不是廖苗氏有男人,是谁” 廖王氏跌坐在地上,道“我、我看到过一次,我写信给我儿让他回来,但他还没到家,她、她就出事了。” “这事不好说,我也没看到那人脸,抓不到闹出去还难看,我儿也没有面子。” “我、我也不知道多长时间了。” “但从那个人身影来看,就是姓钱的,他和月娘本来就余情未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宋宁问他。 廖王氏回道“十月十二的夜里出事的,我是十月初十的后半夜,在房间里动静闹大了,我还以为我儿回来了,就披着衣服出去,正好看到一个男人从她房里出来。” 宋宁道“你说的仔细一点。” “那个人穿着长衫,手臂上挂着一个斗篷,大步流星地开门出门。他各自比王捕头还要高一点,肩膀很宽,步子特别大。” “这些都和钱少恩一模一样。”廖王氏道,“最重要的是,月娘寻常不出门,她确确实实不认识别人,要不然我也不能这么相信她。” “我害怕,当时不敢声张,不是有儿媳合伙姘头把婆母和公爹打死的事吗我第二天就捎信给我儿了,可惜信还没到就、就出事了。” 王捕头骂了一句他娘的,喝问廖王氏“你为什么不说邻居说他们看到过男人从你家出去,你还不承认” “他就是钱少恩,民妇说不说不一样嘛”廖王氏道。 宋宁站在院子里,打量廖家院子“你儿是做什么买卖的” “是做茶叶和银器,这两年在平江府和松江府走动的多。”廖王氏道。 王捕头最先跳脚的,他问道“你、你们认识杨记吗” “认识啊,他家大公子和我儿关系很好。”廖王氏理所当然地道。 王捕头激动不已,眼睛都发红了,但还是谨慎地看这赵熠和宋宁,等他们示意。赵熠示意他继续问,王捕头就迫不及待问道“杨正本呢,认识吗” “认识,正本爱吃我猪的羊肉,前两年常来” 王捕头很兴奋,如同困兽在院子里打转儿,最后停下来道“大人,肯定是杨正本了。” “什么杨正本”廖王氏不明白,“和正本有什么关系吗” 王捕头问她“你没有想过那天晚上看到的背影,是杨正本” “什么”廖王氏不敢置信,“正本还、还是个孩子,怎么可能呢。” 王捕头正要反驳,鲁苗苗从外面冲进来,喊道“王爷,大人,杨正本终于认罪了” “但他只承认杀了苏青娘哦”鲁苗苗喊道,“王爷打赌输了。” ------题外话------ 明天能大白 为什么猜文初苏文初三朝阁臣,他退休在余杭,我又写过很多多多次了。 文初先生。京城还有文初书院改成问初,这人是个背景板 嘤嘤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