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通报一声啊。”
随后便撩帘进了房间去。
沈恒这才低声与季善道“善善,你还好吧没事儿,有我在呢”
季善挪步挨他近了些,“我挺好的,毕竟就一陌生老太太而已,我们打过照面就走,不与他们多说。”
正说着,一身素色衣裳,眼睛有些红肿的裴二夫人由裴二奶奶引着出来了,一见季善与沈恒便低道“善善、姑爷,你们来了,我都好些日子没见你们了,你们都还好吧”
季善点点头,“我们都挺好的,倒是夫人憔悴了不少,看来这阵子累坏了。”
裴二夫人摆手道“我也还好,你就别担心了,快进去吧,打过照面便走你们的便是,其他的有我呢。”
一路引了季善与沈恒进去。
裴二奶奶跟在旁边,待娘儿几个进了屋里,便道“大伯父、父亲,妹妹妹夫到了,他们一路上紧赶慢赶,可惜终究还是迟了一步。不过祖母她老人家肯定是冥冥中感知到妹妹妹夫来送她最后一程了,才会安心离去的,也算是了无遗憾了,还请大伯父、父亲节哀。”
裴二夫人随即也道“是啊,太夫人肯定什么都知道,所以才会去得那般安详,大伯和老爷就别难过了,想来太夫人泉下有知,也不愿看到大伯和老爷哀毁太过,如今还是想一想,要怎样风风光光的送太夫人最后一程是正经。”
婆媳两个急着维护季善,怕阜阳侯和裴二老爷怪责他们夫妇的心都是毫不掩饰。
阜阳侯就无声苦笑起来。
就算季善夫妇今儿怎么都不肯来,自家也没有立场怪责他们啊,当初可是有言在先的,季善与沈恒也明显都是极有主见的,纵自家怪责了又有什么用,他们就会买账吗
何况人家好歹还来了,哪怕迟了,终究还是来了,那他们便更有立场怪责人家了,以沈恒新科探花和翰林的新贵身份,也不是他们轻易怪责得起的了。
只是阜阳侯心里终究还是有些不痛快,觉得自己连老母亲最后一个又不是什么好难的要求都没能满足,委实有些不孝;亦知道弟弟心里肯定跟自己一样,也多少都有不痛快。
因忙冲裴二老爷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说话,都由他来说,以免一言不合,就与季善夫妇又杠上了后,才缓声开了口“母亲的确走得很安详,想是就如钦哥儿媳妇所说,已经感受到孙女孙女婿回来看她了,所以再无遗憾,再无牵挂。说来母亲今年都七十三了,人生七十古来稀,咱们家也算是喜丧了,所以大家都振作起来,风风光光送母亲、祖母最后一程吧”
顿了顿,看先季善与沈恒,道“侄女侄女婿能不计前嫌的回来,哪怕迟了一步,我和二弟心里一样感激,才你们大伯母和母亲已经领着人给你们祖母装裹好了,你们且进去给她老人家磕个头,见她老人家最后一面吧。”
给她老人家磕个头,见她老人家最后一面
季善闻言,张口就要说话,磕头是绝不可能磕头的就听得沈恒已先道“我们就不进去打扰贵府太夫人的安宁了,就在外面给她老人家鞠三个躬吧”
一面说,一面还冲季善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不要说话,便要当恶人也由他来。
可惜话没说完,已被一旁的裴二老爷沉声打断了“鞠躬怎么够,好歹也是嫡亲的祖母,你们没赶上见她老人家最后一面便罢了,如今还连当面磕头,送她老人家最后一程都推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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