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说得本就被方才罗府台与罗晨曦父女重逢的画面引得发酸的鼻子越发的酸涩了,红着眼睛笑道“我和相公都没有瘦,娘我们还不知道吗,那是无论任何时候见了我们,都要说我们瘦了,觉得我们委屈了的。爹呢,怎么没跟您一块儿进京来呢横竖都是沾恩师的光,路上安全也不用担心,爹怎么就不一起来京城逛逛呢”
路氏道“我本来倒是再三劝你爹跟我一起进京来逛逛的,若不是恒儿出息了,我们这辈子哪来这样的机会连去会宁都不敢想,就更别说如今来京城了,都是沾的恒儿和善善你的光我就跟你爹说,好歹来逛一圈儿,也算没白活这辈子,可你爹说什么也不肯来,也放心不下家里,怕我们两个老的都不在,家里乱了套。”
“我实在劝不动那个老顽固,只好自己来了。啧,不怪都说外头好呢,这一路上我真是开了大眼界了,那么大的船,那么宽的河,还有那么高的山我还听向嫂子说,京城比会宁大十倍都不止,真的吗善善那回头你得了闲,可得带我好生逛逛去,回去后我也好好生眼气一下你爹,看他后不后悔。也不想想,满清溪有几个人一辈子能来一次京城的只怕我五根手指头都数得过来,结果大好的机会都送到他眼前了,他却死活不肯来,简直不知道怎么想的”
季善见路氏还是一如既往的爽利,笑着连连点头“肯定要带了娘各处都逛逛的。”
适逢赵穆与沈恒都催请罗府台先进屋去,“等恩师岳父梳洗完,换身干净衣裳了,大家再好生叙话儿也不迟,这一路也够您累的了。”
赵穆还嗔罗晨曦,“知道曦儿你高兴,可再高兴,也不能不顾岳父的身体不是”
季善遂也与路氏道“娘,我们也先进屋去吧,横竖如今已经见了面,还怕没有说话儿的时间呢不差这一时半刻的。”
一行人方进了客栈,沈恒便服侍罗府台梳洗去了,季善则引了路氏去梳洗,赵穆也没闲着,亲自瞧着人装卸罗府台的箱笼行李去了。
等路氏梳洗了一通,换过干净衣裳后,季善因听得罗府台还没梳洗完,便一面给路氏绞头发,一面问起她是怎么想起进京来的,“娘怎么会刚好知道恩师要进京的那算着时间,也就刚出了元宵节,您就从清溪出发了吧”
路氏点头笑道“对,正月十六我从清溪出发的。我们天天都窝在清溪那巴掌大的地方,如何能知道府台大人要进京来是府台大人特地打发人到清溪接的我。这不是刚进了腊月,虎头就找到了我和你爹,说他又存了些银子了,实在想去会宁看亲家母和莲花儿,想陪娘和姐姐过个年,希望我们能帮帮他吗”
“我和你爹看他说得那般可怜,又一再问过他季家那对母子也同意了他去会宁后,便让你三哥带他去了趟天泉,托了镖局的人一路护送他到会宁,把他交到亲家母手上。还当他怎么也得在会宁待到过了元宵节才回清溪,那回到清溪时,怎么着也该出二月了。没想到才正月十四,他就忽然出现在了我们家门前。”
“我和你爹一问才知道,原来正月初三他就从会宁往回赶了,却是他说腊月里已经耽误了上学,不想出了正月十五后还要继续耽误,那比同窗又得落后不知道多少了,孟夫子也肯定要说的。横竖他不到腊月二十就到的会宁,与娘和姐姐也团聚半个月了,足够了,就想早些回清溪。可那时候大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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