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的哭声,“就算终于得救了,我们又还能去哪里,以前我爹娘便日日骂我赔钱货,巴不得我死了才好,如今肯定更巴不得我死了我还真不如死了算了”
“当初我真的不该跑出来的,就算真被嫁给了隔壁村的傻子,也好过如今啊”
“怎么我们就这么命苦呢,老天爷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那个骗子安大娘,最好别再让我看见她,不然我一定要啃她的肉喝她的血”
一路上她们都不敢哭,怕惹得县太爷和官爷们不高兴了,直接扔下她们;在山里那段时间,她们更是不敢哭,哭了就要挨打挨饿,还连死都死不成,个个儿都早已麻木得流不出眼泪了。
不想竟还能有得救之日,且眼下看来,她们似是真的安全了。
这下一个个儿的哪里还忍得住,也不知是谁先哭了起来,很快便惹得其他人都哭了起来,渐渐更是都发展成了嚎啕大哭
季善和杨柳在外面听得眼圈也很快红了,这个世道对女子实在太不公平,太残酷了,她们以后可该怎么办
等稍后进了屋里,瞧得女子们身上新旧交替的伤痕,瞧得她们满脸的惊恐与茫然,甚至在大夫给她们都诊治过后,说其中两名女子还有了身孕季善心里就更难受了,嗓子眼儿就跟堵了一团棉花似的,让她几乎要喘不上气来。
她一定要告诉沈恒,绝不能轻饶了那些施暴者,就算整个案子真要捅破了这一方天地,她也一定要让他去捅一捅,还受害者们一个公道
等安排女子们都洗了澡,上了药,又吃了饭,再安顿她们都先睡下后,季善方带着杨柳,出了小院子。
其时已是夜深人静了,四周都是静谧一片,扑面而来的风也不复白日的湿热,而是又干爽又凉快,本该是一个多么美好的夜晚。
可季善却一点没觉得美好,只觉得五内如焚,恨不能大叫几声才好。
还是杨柳的声音响起,才暂时唤回了她的理智,“大奶奶,您先别气了,好歹她们已经被解救出来了,不用再忍受那些非人的折磨,好歹最糟糕的时刻已经过去了,对不对眼下最重要的,是怎么开解她们,怎么安顿她们,让她们能开始自己的新生活您要是先气坏了身子,还有谁能为她们做主呢还是先回去梳洗了,赶紧睡一觉吧,明儿您还有的忙呢。”
季善重重吐了一口气,才咬牙道“可我实在没办法不气,她们都还那么年轻,也从没真正过过好日子,如今却关键就算知道了她们的遭遇,她们的所谓父母亲人也不会心痛她们,而只会觉得她们丢了自家的脸,都是她们自找的,肯定要让她们去死,就算是女儿,也是他们亲生的,他们怎么就舍得那样对待自己的亲骨肉,她们落到如今的不幸境地,当父母的至少也该负八成责任的”
杨柳闻言,心里本来就跟季善一样的悲愤气痛,当下也忍不住了,“可不是吗,她们父母的心怎么就那么狠,实在不想要她们养她们,哪怕跟我爹娘一样,当初直接把我给卖了,让她们自己去挣生路也好啊,都好过如今这般她们往后可该怎么办,尤其那两个有身孕的”
季善想了想,道“等她们先好生修养几日,缓过几分来后再说吧,她们自己肯定是不知道怎么办的,想回家又多半回不去了,我心里也乱糟糟的,暂时不知道要怎么才能帮到她们。且等我回头见了相公,与他商量之后再说吧。”
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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