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老子是在吓唬你们,老子的大砍刀可不是吃素的”
还隐约有大力撞门的声音。
厅里所有人脸上都有了害怕之色,季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儿,先吩咐了青梅一句“你把小妞妞的耳朵捂好了,别让她被吓着了。”
方拔高了声音,与其他人道“都别慌,就算是咱们后宅的大门,也结实得很,墙更是又高又坚固,他们打不进来的。也别怕他们放火,这可是县衙后宅,跟县衙一样,都是官府的财产,不管他们真是打家劫舍的土匪,还是乔装的,都绝不敢放火的”
顿了顿,又道“他们人也肯定没我们多,还分了几拨,既然来了咱们这儿,可见大牢那边他们并未得手,那我们便已经成功一半了。只要我们坚持到天亮,他们只能落荒而逃,我们就另一半也成功了,大家一定要打起精神来,自古邪不胜正,该慌该怕的可不该是我们,而该是他们才对”
众人让季善这般一说,又见她满脸沉着,纹丝不乱,受到感染,也都稍稍平静了些,纷纷道“大奶奶夫人说得对,我们又不是坏人,该慌该怕的是他们才对”
陈三姐更是咬牙道“他们要是真打进来了,我就跟他们拼了,弄死他们一个就够本儿,弄死两个就赚了,反正我这条命都是捡来的,我有什么好怕的”
过了一会儿,外面的喧哗声越发大了,撞门的声音也越发大了,每一下都让人禁不住心底发颤,惟恐大门真就应声被撞开了。
浚生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大奶奶,您要不躲一躲吧我方才恍惚听见他们说,都知道大爷爱重您,只要活捉了您,大爷肯定就乖乖儿听话,要什么给什么了,说什么也要打进来。可大牢那边都正忙着救火,大爷又带了好些人走,我们只怕天亮之前,是等不到外援的,您快提前想辙吧”
说完便又忙忙跑出去了,毕竟外面同样离不开他。
杨柳不待浚生跑远,已急声与季善道“大奶奶,浚生哥说得对,您要不先躲一躲吧家里这么大,哪里藏不下您一个人了万一他们真打进来了”
季善径自打断了她,“我躲起来就有用了他们好容易打进来了,不找到我岂肯罢休的,届时要我眼睁睁看着你们在我面前白白流血牺牲不成我不会躲的,他们也打不进来不过一群乌合之众罢了,有什么可怕的,杨柳,你带几个人去厨房烧开水,一直烧,烧好了便让人抬到前面,让人爬梯子到房顶上浇下去,我烫不死他们,也要烫掉他们一层皮再多抬些菜油到前面,也让人爬梯子浇下去,再扔些火种出去,他们不是喜欢放火吧,那也好生尝尝大火焚身的滋味儿吧”
博罗一个偏远贫穷的下等县,连捕快们都只配一把朴刀,郭县尉手下也不过百十来号乡勇罢了,自然什么弓箭斧钺之类的武器都是没有的,不然县衙大牢与县衙后宅都是守而非攻,若有足够的弓箭武器,又有何可惧
不过同样的,敌人的武器也从数量到质量都优越不到哪里去,还如季善所说,不敢真放一把火,把个县衙烧了,案子可就真的大了,哪怕他们上头的人手眼通天,只怕也不是以什么土匪打家劫舍一类的借口掩饰得过去的了。
杨柳本来还想再劝季善的,大不了她就装作是季善,那些歹人又没见过大奶奶,自然她和大家说她是大奶奶,她就是,也好过大奶奶真落到歹人手里听得季善的话,眼前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