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六千五百两,还有当初我们离京之前娘给的一千两便是八千三百两了。如今我们拿不出这么多银子来,就等下个月会宁的银子到了,先给娘还五千三百两吧,剩下的三千两后边儿再分期还,不然很快爹娘就要到了,恩师也不定什么时候便会回京来,知道这宅子竟是我娘的,肯定住着不自在,得在爹娘抵京之前,把房契更名才是。”
沈恒听她说完,才皱眉道“这也太占岳母便宜了吧。三年的租金,一个月按三十两算,也得一千零八十两了,何况这宅子这几年也肯定涨了些价,如今卖六千八百两到七千两应当是没问题的,合起来岳母已经要吃五六七百两的亏了,还不连我们借银欠银的利息,还是直接按九千两算吧”
季善笑嗔道“你有本事说动我娘答应九千两,我就佩服你,我还怕她八千三百两都不肯要呢。那等回头再见时,我先按九千两说吧,也好讨价还价。”
说得沈恒笑起来,“又不是做生意,还讨价还价呢。”
正说着,杨柳进来笑道“裴二爷来了。”
沈恒忙起身迎了出去,少时便带着裴钦进了花厅来,季善因笑道“二哥怎么来了,快坐。”
裴钦坐下笑道“这不是你嫂子等不及想见你了,让我择日不如撞日,今儿就来接吗我说你们刚回来,肯定琐事多得很,等你们忙完了再接也不管用,那你们现在忙吗”
季善笑道“二哥人都坐在眼前了,我便真忙也不好意思说了啊,那你稍等片刻,我换身衣裳,再打点一下礼物,我们就出发啊不过相公去就不便了吧万一遇上贵府其他人”
裴钦忙摆手道“遇不上,父亲昨儿去真定出公差了,五弟今儿一早就带五弟妹回了岳家去探病,不到晚间不会回家,妹妹妹夫尽可放心。”
不然他也不会今儿来接,万一弄得彼此都尴尬,又是何苦
季善这才不再多说,沈恒却是笑道“我还是不去了吧,正好也有别的事,等过些日子,岳母住回小汤山了,我和善善再约了二哥二嫂一起去探望岳母,不就可以见到小外甥女儿了”
裴钦是知道他刚回京,本就繁忙的,也不勉强,笑道“行啊,那我们与妹夫下次再聚也是一样的。”
季善便让沈恒陪着裴钦,自己先回了房去换衣裳。
半个时辰后,兄妹二人坐上裴钦的马车,不疾不徐出了大门,缓缓驶上了大街。
季善想起昨儿意外遇上裴瑶的事,忍不住问起裴钦来,“二哥,我听说如今徐家那位大少夫人已是八皇子妃和皇贵妃跟前儿的红人,你们阜阳侯府本家也与八皇子府走得极近,是真的吗”
裴钦见问,眉头一皱,片刻才道“你这才回京几日,竟也听说了是啊,她如今与八皇子妃很是要好,连淼淼都得了个县主,回本家的次数也比回我们二房的次数多得多。大伯父和父亲都因此对她又看重起来,之前有一次父亲喝多了酒,还曾得意的感慨过,没准儿将来裴家能成太子妃、皇后的外家,他没准儿还能入阁呢。”
季善闻言,片刻才道“都知道如今八皇子炙手可热,也不怪令伯父与令尊兴头,一旦成功,阜阳侯府可就鸡犬升天了,二哥到时候也能跟着飞黄腾达呢。”
可惜大家各为其主,注定只能是敌对关系,将来也注定要成者为王败者寇了。
裴钦已没好气道“谁想鸡犬升天,飞黄腾达呢,已经是侯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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