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对对对,就叫有其母必有其子,哈哈哈,太好笑了,娘您以后再叫我和弟弟小贪吃鬼,我们就叫您大贪吃鬼,哈哈哈”
七七也跟着凑热闹,“娘是大贪期鬼,哈哈哈哈,太好笑了”
兄妹夫妻三人才明白过来祖孙三人在笑什么,罗晨曦先就又好气又好笑,跺脚嗔怪罗大人道“爹,您跟孩子们说这些做什么,好歹也给我留点面子啊,您让我以后还怎么在他们面前树立威信他们往后还能怕我吗”
罗大人却笑呵呵的,还是那句话,“我不是之前就说了,那是你们当父母的事儿,不管你们是要严父慈母,还是严母慈父,反正都是你们的事儿,我可管不着,我只要跟我外孙子开开心心的就够了。”
怄得罗晨曦直翻白眼儿,向季善沈恒求助道“师兄、善善,你们也帮我说说爹啊,我这么大个人,不要面子的”
季善沈恒当然都知道她不是真恼,不过是变相的彩衣娱亲罢了,都笑道“我们可不敢说恩师,不然待会儿恩师把我们的糗事也选几件告诉给六六七七,我们往后还怎么在他们面前树立舅舅舅母的威信呢”
说得罗晨曦直咬牙,“你们也知道要树立威信呢反正都欺负我一个,都笑话儿我一个就对了,是吧哼,偏偏不是爹,就是兄嫂,不然就是小祖宗,我一个人都惹不起,只能化生气为食欲,马上大吃一顿了”
季善笑着补刀“大吃一顿没问题,不过得小心牙齿,可别又给酸掉了啊,向嫂子,今晚没什么酸口的菜吧”
向嫂子在一旁忍笑道“只有一道羊杂汤做的是酸汤底,不过不到酸掉牙齿的地步,大姑奶奶尽可放心。”
“向嫂子你竟也笑话儿我你怎么也跟着学坏了”罗晨曦大叫,话没说完,却是自己也掌不住笑起来。
大家都笑了一回,笑过之后,方各自落了坐,其乐融融的开了席。
罗大人先就敬了沈恒一杯,“这一杯,是敬你这几年辛苦的,博罗那地方偏远贫困,还不少咱们汉人以外的其他族群,我也是外放过的,如何不知道主政一方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子晟你又还这般年轻,差不多与你同龄的人里,连顶立自家的门户都难,都还要在爹娘的羽翼之下过活,你却已能顶起一县的门户,做一县的顶梁柱,为师真的以你为傲为师就先干了啊。”
说完仰头一口饮尽了杯中的酒。
沈恒见状,忙也饮尽了自己杯中的酒,又忙给罗大人满上了,才道“弟子能有今日,全蒙恩师的悉心教诲,弟子也还有许多不足的地方,还要请恩师继续提点教诲。本该弟子先敬恩师,先干为敬的,结果却让恩师抢了先,弟子实在愧不敢当,这一杯,弟子敬恩师,祝您老人家能再无烦恼忧惧,长命百岁”
一边说,一边也给自己满上了酒,待话一说完,立时又干了杯中的酒。
如此你来我往的,转眼之间,师徒两个都已是好几杯酒下肚了。
季善与罗晨曦见状,忙都笑道“爹,您和师兄还是先吃点儿菜吧,再这样喝下去,人都要醉了,又不是您那些上峰同僚,都是咱们自家人,点到为止就好了嘛。”
“是啊恩师、相公,都是咱们自家人,就慢慢儿喝吧,知道你们高兴,可表达高兴的方式多得很,何必非要以不停的喝酒来表达呢,回头难受的还不是你们自个儿么”
又不停的给师徒两个布菜,待师徒两个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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