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再让爹慢慢儿看你和弟弟的马好不好这里风大,我们还是先回家吧。你和七七跟舅舅舅母一起坐车,等待会儿送了你们到家,舅舅舅母也要回自个儿的家,就不能时时见到你们了,你们再陪舅舅舅母一会儿好不好”
六六七七都喜欢舅舅舅母的不得了,听得回家了就要分开,小脸都垮了下来,“舅舅,为什么你们要回自个儿的家,我们不能住在一起吗外祖父是在大同,离京城远,不能跟我们一起住就算了,您和舅母就在京城,为什么还要回你们自个儿的家呢那我们跟您和舅母坐车吧。”
六六都发了话,七七向来听哥哥的,沈恒因此得以很顺利的便把哥儿俩带来了后边儿的马车上,好让赵穆好生安慰一下罗晨曦,虽然他和善善也很不舍恩师,爷儿之间的感情,肯定还是不能跟多年相依为命的父女之间比的。
季善待六六七七上了车,安顿哥儿俩挨着自己坐下了,才小声与沈恒道“妹夫应当能哄得晨曦真正高兴起来吧这都分开五日了,她还是一直怏怏的,我虽然很理解她的心情,但其实说到底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往后我们再去大同就是了,恩师跟前儿川连向嫂子夫妇也都是能干妥帖人儿;我们也叮嘱过他们,往后不许听恩师的,报喜不报忧了,那便没什么可担心的了,日子总得继续过下去不是”
都怪这该死的交通,要搁她的时代,京城到大同也就半日的车程而已,如今却成了实实在在的出远门,亲人要见一面也各种困难。
但再困难,至少还有见面的机会与希望,不像她和妈妈,中间隔着的何止是距离,根本就是时空的天堑,也惟有将想念与牵挂都深埋心底,直至生命的最后一刻了
沈恒已也小声道“血浓于水四个字可不只是说说而已,自师妹出嫁以来,这都五六年了,父女拢共也就见过三次而已,还要连上这次,叫师妹心里怎能好受尤其恩师跟前儿还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不像爹娘,好歹有彼此作伴,也有哥嫂侄儿侄女们孝顺,我们牵挂归牵挂,不至太担心。”
叹一口气,“哎,主要还是师母走得太早了些,要是师母至今还在,该有多好好在妹夫向来最是知道师妹心意的,定能劝慰得师妹很快高兴起来吧”
一旁六六忽然插嘴道“我爹最会哄我娘了,我娘每次被我和弟弟惹得生气了,都是爹哄好的,我们的亲亲不管用时,爹爹的亲亲也能管用,舅舅舅母就等着瞧吧。”
季善本来还有些惆怅的,听得这话,却是霎时忍不住笑起来,“你这小东西,知道得还挺多哈。”
沈恒则是咳嗽一声,道“六六,你这话儿当着舅舅舅母的面儿说说便罢了,当着旁人可一个字都不许说,记住了吗记住了往后舅舅就还带你骑大马,去天桥下看耍猴儿的也不是不可以,但要是记不住,可就什么都不没有了。”
待六六忙忙应了“舅舅,我一定会记住,谁也不说的,那您什么时候带我去看耍猴儿的”
又与他约好就正月里带他去,高兴得他一阵阵欢呼“哦,舅舅真是太好了,六六最喜欢舅舅了”后,方低声与季善道“善善你回头私下与师妹说说,让她跟妹夫当着孩子们的面儿,好歹还是注意一些,这小孩子哪里藏得住话儿,回头要是当着旁人的面儿也这么说,叫师妹和妹夫的脸往哪里搁”
季善好笑之余,倒是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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