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回来,那我们帮你们一把怎么了,换了你们,哪日我们有困难了,一样会这样帮助我们的对不对,所以你就别推辞了,快放开我,啊”
说完见路氏还是不松开拉住她的手,只得又道“妹妹若实在不肯白收,那就先当是借的,以后你们有了再还行不行你为人如何我太清楚了,连自己的嫁妆都贴得不剩多少了,又怎么可能攒私房钱可花钱的地方那么多,你难道打算让恒儿日夜苦读不算,还要让他为银子操心发愁呢。青儿善善,你们也快帮舅母劝劝你们娘,恒儿你也是,就当是你借舅舅的,总成了吧”
沈恒大是感动,舅舅舅母对娘、对他真的是没话说。
却也因感动,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了,“舅母,我”
季善见状,只得自己上了,“舅舅舅母,娘没骗你们,我们银子真的够花。之前我凭着记忆,做出了一种叫皮蛋的新型蛋来,拿了方子去镇上的聚丰楼,讨价还价后卖了整整四十两银子,完全足够花到相公去就府城考完府试了,所以舅舅舅母的好意我们就领了,银票却是不能收,还请舅舅舅母见谅。”
路舅舅与路舅母都早已是大惊失色。
路舅舅更是肃色道“什么方子能卖四十两银子呢,仙丹不成这世上可没有这样的好事儿,老四媳妇你不能为了不收我们的银子,就骗我们才是,妹妹你也是,这么大年纪的人了,怎么也省不得利害关系,跟着孩子们胡闹呢”
季善见二人都不信她的话,只得把事情的前因后情详细说了一遍,再加上路氏、沈恒和沈青在一旁时不时的帮腔几句。
总算说得路舅舅路舅母信了她,“不然我们怎么可能跟舅舅舅母客气,到底眼下相公下场才是第一位的,只要是为相公好的事,面子既不能吃又不能穿的,算得了什么”
路氏跟着道“可不是,我怎么可能真跟大哥大嫂客气大哥大嫂也看见了,不但我们娘儿们四人,之前家里其他人,也都是一身新衣裳,这不年不节的,家里又没发财,若不是善善大方,怎么可能”
路舅舅与路舅母这才彻底信了。
路舅母先就拉了季善的手啧啧赞道“这孩子怎么就这么能干、这么巧呢,不但生得好,会说话儿,还能弄那什么模拟考场,如今又能赚银子,莫不是仙女下凡吧妹妹,我都忍不住要妒忌你有什么好的儿媳妇了”
路舅舅却是再次沉了脸,冷哼道“为了区区几两银子,就闹着要分家,却好意思收老四媳妇的布料做新衣裳,整个沈家那么多口子人,每房光布料都让老四媳妇破费了至少一二两银子吧真是好大的脸妹妹,你实话告诉我,打你上次回去至今,家里是不是又闹腾过了,不然都分家了,凭什么老四媳妇还得给全家人做新衣裳,把那银子留着自己花岂不是更好”
怕还不是小闹,而是大闹吧,四十两银子可不是什么小数目,沈家那一群眼皮子又浅,偏还是分家不久后,恒儿媳妇就赚来的银子,那姚氏宋氏不闹翻天才奇了怪了
路氏早料到瞒不过自家大哥,便也没否认,点头道“大哥说得没错,是闹过了,不过当时他们没占到任何便宜去,我家老头子也狠狠骂了他们,不许他们再生事,不然就给他滚。是善善后来与我说,愿意花点银子,买家里几个月的清净,好让恒儿安心备考,才会给他们都做了新衣裳的。”
说着看向季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