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这会儿才回来。”
那么几个苦主呢,连打点师爷和捕头的银子都是他掏的,总不能再把所有人的吃住行都包了的,自家二哥的他包了也就罢了,其他人说到底与他何干
就这样,他这次已经填进去二两多银子了,还不知道待会儿要怎么跟老婆交代呢
沈九林闻言,本来就是早料到的结果,倒是不像宋氏那么失望,只点头道“既然已经报了案,县太爷也派了人去追人,那就在家耐心等着,日子该怎么过,还怎么过吧。老二,你这次可得好生谢你三弟,还有你大哥才是,你的麦子都已替你收回来,明儿你可以不用下地,只在家脱粒就好了。”
沈河点头应了“多谢爹,多谢大哥三弟,我实在”
沈九林忽然道“差点儿忘了,借条的事怎么样了,你舅子写了吗”
沈河见问,本就说不出话来,当下越发说不出来了,只不过方才是感动的,这会儿却是气的。
沈树见状,只得自己又开口道“爹,宋大怎么都不肯写借条,一直咬牙说他们当初没说过借银子的话,肯定是二嫂为了让二哥和爹娘少生点气,少打骂她几顿,在胡说八道,一直骂二嫂没见过她这样坑自己娘家的。还说他们是想着难得有这么好的发财机会,不能便宜了外人,才告诉妹妹妹夫的,这就跟做生意一样,有赚就有赔,总不能赚了就高兴,赔了就怨他们这些帮着引荐的人吧,这世上搁哪里也没这样的理儿,反过来把二哥说了一顿”
沈九林不待沈树把话说完,已是黑了脸,道“那后来呢”
沈树道“后来我就把爹的话学了一遍给他们听,若他们肯写借条,年内还都可以,不急在一时的;否则,两家以后便不要再往来,我们沈家没有这样的亲家可宋大还是不肯写,说没借过就是没借过,我们家是不是穷疯了,要这样讹他们家还说了很多难听的话。我气得不得了,就去找了他们族长,把爹的话和宋大的话都告诉了他们族长,请族长帮忙做个证,也省得日后宋家再登我们家的门,再想占我们家的便宜”
沈河接道“爹放心,我还告诉了他们家,以后他们再敢登我们家的门一次,他们再敢找宋氏贴补他们一分一厘,我不知道就算了,只要知道了,立刻休了她,所以以后肯定能少好多麻烦了。”
沈九林脸色这才好看了些,“你们做得不错,就五两银子,便能断了这样一门只想着占便宜的所谓亲家,很是划得来”
沈树笑道“爹,我也是这样想的,所以当着他们族长的面儿把话说清楚后,心里很是痛快。可宋大瞧着却有些后悔了,谁理他,自己先不干人事儿的,以为自己是谁呢”
沈九林“嗯”了一声,“他还知道后悔,可见没蠢到家。估计他是想着,我们话说得再狠,时间一长,也就淡了,不与他们计较了;关键宋氏一心向着他们,回头只要他们一哭一求的,把他们爹娘抬出来一说,多么的后悔多么的可怜,甚至就让两个老的亲自来求自家的女儿,事情也就过了,倒是打得好算盘可惜这次老子绝不会再如他们的意”
说完看向站在原地已是摇摇欲坠的宋氏,怒声道“刚才你男人和老三的话,你可都听清楚了你娘家爹妈哥嫂就没拿你当过一回事儿,你就算再怎么贴补他们,他们也是捂不热的石头,喂不饱的狗不过五两银子而已,够干什么的,我还不是马上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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