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房四房也是,明明都那么有钱,贴亲哥哥一点儿怎么了嘛,又不是别人,偏还要去守着爹娘诉苦,还要装好人,真是
可沈河已经应了“听见了爹,我们一定会尽快还上的。”
宋氏纵满心的委屈,还能说什么
只能暗暗祈求老天爷,一定要让他们追回银子了,随即又想到,若是当初她没有猪油蒙了心,若是没有死命把家分了,如今日子该多好过啊,可惜
沈家全家又忙了七八日,总算把新打的小麦都晒干,一半入了仓,一半等着去镇上交税了。
季善这才知道,原来普通百姓的税竟这么重,一亩地产的麦子也就三石不到而已,却有一石得用于交税,谷子和其他粮食也是一样,据路氏说来,这还是天恩浩荡,数次减税的结果。
不由再次感叹,当农民真的挺苦的,任何时候都不例外,只盼这次沈恒能中,好歹给家里减免些税吧
随即她又算起时间来,沈恒与章炎应当考完了,也不知他们是打算考完就回来,还是要在府城等到放了榜后再回来听说府试放榜比县试要迟整整半个月,他们应当不会在府城白白逗留这么久吧
可谁又不想第一时间知道自己的成绩呢,报喜的人再怎么快,也是快不过自家就在府城等着放榜的。
那沈恒与章炎岂不是赶不上端午节了
路氏也是日日掰手指头,“也不知道老四与二姑爷什么时候能回来,算着时间他们已经考完了,那休整一日便出发的话,应当月底或者下个月月初就能回来了吧那我可得提早包粽子了,老四与二姑爷都爱吃我包的粽子。”
但总体来说,全家人心里那根弦都不若之前绷得那么紧了,一是时间一长习惯了,二来都考完了,他们再揪心结果也已经注定了,心里那根弦自然不自觉就松了下来。
只有宋氏,日子每多过去一天,她的心就每多往下沉一分。
县衙一直没来人告诉他们银子已经追回来了,让他们去领,甚至没有任何的消息,是不是意味着,那杀千刀的骗子一家根本就追不到,她的银子也根本就追不回来了
一开始宋氏还满怀希望,日日都要催沈河去镇上看看有没有消息,外面有个什么动静,也要立时出门去看,渐渐便打不起精神再去看了。
失望的次数已经太多,哪还敢再抱希望
少不得又偷偷哭了几场,哭过之后便越发的沉默,人也越来越瘦。
如此进了五月,天气越发热了,夏天也终于正式来到。
季善不但怕冷,还怕热,如今却日日都必须裹得死死的,除了脸和手,连脖子都不能多露,不由满心的烦躁。
但她自己知道,天热只是让她烦躁的一小部分原因,她更多还是烦躁的沈恒怎么还不回来,以及等他回来,知道他考得如何,确定能中后,她就该离开了
这日季善正与温氏坐在阶檐上,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加逗三丫玩笑,心里忽然就似有所觉的一动,忙抬头看向院门口。
就见门口一脸风尘仆仆正看着她的人不是沈恒,又是哪个
季善不由又惊又喜,猛地站了起来“沈相公,你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还要过一阵子才回来呢”
见沈恒一直定定的看着她,目光前所未有的专注与灼热,不过才一个月不见,他整个人好像也又有些不一样了,一时竟觉得连手脚都不知该怎么放了一般。
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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