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生跟家人说话儿,且没空管别人呢好歹也该明儿等你与家人该说的说完了,你也吃饱睡好,缓过来了,再来不迟啊。”
沈恒坐到她旁边,“可不是,我本来赶路还真没多累的,反倒与他们寒暄这么一场,弄得害起乏来。”
季善忙道“那你要不要睡会儿我正好要去做饭,等你小睡一觉起来,饭也就好了。”
说完就要起身出去。
却让沈恒给拉住了手腕儿,“季姑娘,不急,才吃了面没多久,迟点吃晚饭也没事儿的,我们说说话儿吧。”
季善被他握着的地方立时火烧一样,隔着衣袖,都能感觉到他的温度,忙不着痕迹抽了回来,“好啊,你想说什么”
沈恒见她不好意思了,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他不该手比嘴快的,太孟浪了,可手它偏就比嘴和脑子都快啊
忙也收回了自己的手,咳嗽一声,道“之前爹说二哥什么这次要不是,明显话没说完,可是我不在期间,二哥出什么事儿了我看他和二嫂都一副受了很大打击的样子。”
季善还真怕沈恒跟自己说有些话,听得不是,不由暗自松了一口气,松气之余,又有一二分失望。
忙把那一二分失望压下,道“二哥二嫂的确受了打击,他们之前不是入股了二嫂娘家大嫂的一个什么表妹家的缫丝织布吗”
就把整件事情言简意赅与沈恒说了一遍,末了道“二哥三哥刚从县衙报案回来时,二哥二嫂精神好了几日,可之后眼见什么消息都没有,大抵也知道这事儿没那么容易,他们的银子一多半是追不回来了,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便又萎了。”
沈恒听得大吃一惊,“这么拙劣的陷阱,二哥二嫂竟也能上当,可真是我算是明白什么叫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季善道“对啊,我们都很无语,连契纸上到底写了什么都不知道,就敢摁手印,也不想想天上怎么可能掉馅儿饼,但凡当初他们把契纸给你或是三哥看过一眼,也不至落到这个结果啊。算了,如今再说这些都没用了,虽然报了案,银子找回来的可能性却是几乎没有,权当他们是花钱买教训吧。”
沈恒微讽道“那这代价还真是有点儿贵不过,二嫂当初至少一半原因是为了这事儿,才死活闹着要分家的,也算是种什么因得什么果吧,可见老天有眼。”
季善就笑起来“不是经常说什么子不语怪力乱神,非礼勿言吗倒是难得你也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沈恒让她打趣的微微有些不好意思,道“这不是想着在最亲近的人面前,当然是想说什么说什么么”
最亲近的人季善心跳漏了一拍,见沈恒倒是一脸的自然,压根儿没意识到自己这话多么那个一般,不由暗自嘬牙,这才真是撩人于无形中呢,他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
咳嗽一声,转移了话题“你这次肯定考得不止是顺利,甚至不是不错,至少也是很不错吧”
沈恒在季善面前,自然没有藏着掖着的必要,闻言点头道“不出意外,禀生应该是没跑的,不然如何对得起季姑娘几个月以来的鞭笞与辛苦照顾,还有季姑娘特特给我做的那个倒计时牌呢”
备考的最后一个月,季善为了让沈恒有更大的压力,然后再将更大的压力转化为更大的动力,索性让沈树帮着她做了个倒计时牌挂在堂屋外,保证沈恒与章炎进进出出都能看来。
紧迫感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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