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宋氏素日为人太糟,太过分,弄得家里人人都厌恶她,她也不会有如今的下场,所以都是她咎由自取,怨不得任何人。”
当初沈桂玉与柳志闹得不可开交时,她站沈桂玉是因为的确是柳志的错,她是站的理而非亲,并不能因为沈桂玉素日为人不好,便抵消了柳志犯的错。
这次宋氏却是理情通不占,无论沈河与沈家,也远比柳志与柳家好得多,却还是有好日子偏偏不过,非要自己作死,那她当然只能看着她去死,一个字都懒得说了。
至于大丫与沈梧,孩子当然都是无辜可怜的,但也不能为了他们,就让一桩已经实在继续不下去了的婚姻勉强维持下去,继续为害沈河与沈家才是。
也只能以后大家都多关爱照顾姐弟两个,多教育引导他们,让他们的成长之路不至因为少了母亲,就觉得有所缺失与遗憾了
路氏见季善与自己想法一样,一张脸越发笑开了花儿,拿了昨儿的情簿子出来,让季善算账,“我已经大概算过一遍了,光礼金都收了三十几两,善善你再仔细算算吧。”
季善有些吃惊,“收了这么多呢我还以为,撑死二十两到头了,里长太太和邓太太李太太她们给我的见面礼我昨儿大概估了估,也值好几两银子呢。”
上次沈恒中童生时,也就收了七八两而已,这次却直接翻了几倍,岂不是昨儿的客人随的礼也都翻了几倍呢
路氏道“里长老爷直接随的五两,邓老爷李老爷都是四两,这便十几两了,孟二少爷还随了五两。其他恒儿的同窗友人们也都是一两五百文起,那么多人呢,合起来可不就这么多了昨儿办酒席一共花了十一两多,加起来便四十几两了,回头你们都带去府城,就算府城什么都贵,衣食住行样样都得花钱,想来也够你们撑几年的了。”
季善一边听路氏说,一边已飞快在翻情簿子了。
她算账本就快,等路氏说完,情簿子翻完,账也算得差不多了,忙道“一共三十四两多,对吗娘”
待路氏点头后,继续道“爹娘还是把这些银子全部都留下吧,之前县太爷也奖励了相公娘是知道的,加上我们本就还剩的银子,已经很不少,足够我们去了府城后花用了。倒是我们走了后,那些礼都得爹娘去还,我们把银子都带走了,难道都让爹娘贴不成那也贴不起啊,动不动就五两四两的,爹娘砸锅卖铁去贴不成”
见路氏一再想说话,直接一锤定音,“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娘不许再说了,不然相公知道了,肯定要骂我,娘难道忍心我被骂啊”
说得路氏笑起来,“恒儿舍得骂你就怪了,他也不是那种不讲道理凭白骂人的人。不过他昨儿骂起人来,还真挺镇得住人的,我当娘的都不知道,他竟然还有那么威风的时候。”
季善笑道“那也是因为相公有理,有理自然威风,什么都不怕。”
心里却知道,主要还是因为沈恒已经彻底找回了自信,自然整个人的气场都不一样了,等到以后他成了真正的上位者,整个人的气势与气场肯定更不一样。
路氏点头道“倒也是,有理走遍天下都不怕。好吧,那银子我就先收着,回头有礼就替你们去随,等你们没银子使了时,又再给你们带去便是,你们一次带太多银子出门,也的确不安全。”
“这就对了嘛,跟自己的亲儿子亲儿媳,娘还偏要分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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