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里十一月里,妹妹妹夫你们便要再大宴一回客,我们家也又要办一回宴了那你们家摆宴客时,我一定请个戏班子去,给你们好生热闹几日我还要到爹娘坟前,给他们放比上次老四中案首时,还要多得多的鞭炮,让他们在那边也好生高兴高兴,这么出息的外甥,这么争气的外孙,除了我们家,可再往哪儿找去”
沈恒听路舅舅这口气,好像举人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了一般,冲季善无奈一笑后,方道“如今还没考呢,舅舅还是别把话说太早、太满了的好。”
虽然他给自己定的目标也是这次只需胜,不许败,但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季善跟着道“是啊舅舅,如今一切都还做不得准呢,除了自家人,您千万别让旁人知道了,就等到时候相公真高中了,再让旁人知道,岂是更惊喜,更风光”
路舅舅闻言,忙道“对对对,如今还是低调些的好,省得锅盖揭早了,敞了气,馒头蒸不熟了,你们放心,除了自家人,旁人我一个字都不会说的就是如此一来,老四你时间一下子紧多了,来得及吗我们虽都盼着你加倍努力,盼着你高中,却是在你平安健康的前提下,要是又跟先前总归你还是要注意身体才是。”
讪讪的看向季善,“老四媳妇,舅舅没想到今年竟有恩科,只能说嘴打嘴,把方才的话给收回去了。老四还是得你多心疼着,平日里能多担待的,也千万多担待些,好让他安心念书,等他中了后,再让你好生答谢你这些日子的辛苦,你说好不好”
季善忙摆手笑道“舅舅这话说得也太见外了,相公虽是爹娘的儿子、您的外甥,却也是我相公,难道就许爹娘和舅舅心疼他,不许我心疼他呢爹娘和舅舅只管放心吧,我一定会把相公照顾得妥妥帖帖,让他可以潜心向学,没有任何后顾之忧的。”
路舅舅这才笑开了,与路氏道“妹妹,你这个福气真是绝了,任旁人如何羡慕都是羡慕不来的。”
路氏看着季善,想着她的聪明能干,想着她与沈恒的恩爱,一张脸也是笑开了花儿。
当下大家又说了一会儿话,便有羊肉的香味儿一阵阵飘来了。
又过不多一会儿,路舅母满脸是笑的进来了“他爹,饭菜已经都好了,让大郎二郎把桌子摆好,我们马上上菜了老四、善善,你们饿了吧马上先喝一碗热热的羊肉汤,再尝你们表嫂的手艺啊。”
沈恒与季善都笑着应了,“两位表嫂都是好手艺,我们一直念着呢。”,沈恒便帮着两个表哥摆起桌椅来,季善则随路氏去了厨房,帮着端菜上菜。
大家热热闹闹的吃了午饭,饭后闲话了一回后,又去路父路母坟前上了香烧了纸,路舅舅还引着妹妹一家全村儿都逛了一回,天色也就暗了下去。
于是一道回了家,又开始准备晚饭了。
既有新鲜的羊肉,其他食材大过年的,路家也不缺,季善便自告奋勇去了厨房,给大家准备火锅。
横竖底料是现成的,高汤大过年的也是家家都不缺,只没有鸳鸯锅,便索性准备了两口锅,然后把羊肉都切成了厚薄均匀的羊肉卷,再弄上些鱼丸鸡胗鸭舌并各色素菜,不觉便已摆得两张桌子都满满当当。
路家众人早看得是满脸的惊奇,又被牛油火锅的香味儿引得都直吸鼻子,直咽口水。
路舅母因问季善“老四媳妇,你这个什么底料,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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