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从来不是来自于娘家怎么样怎么样,全部都是来自她自己,那娘家是好是坏,于她说到底又有什么影响
季善却仍一口喝尽了杯中的酒,又让季莲花也以茶代酒,谢了路氏沈九林和众人一回,才继续吃起饭来。
翌日起来,又歇息了一夜的周氏终于缓了过来,精神和气色都好了不少。
季善这才在瞧得她吃过早饭和药后,直接与她切入了正题,“这次的事,娘心里是怎么想的,对于以后,可有什么打算没有我过了正月十五,就得随我相公又去府城了,在那之前,不把您安顿好,我肯定是不能安心去府城的,所以也只能不等您大好,今儿见您稍微好些后,便与您商量了。”
周氏在季善清澈明亮,似能洞悉一切的目光下,很快连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了。
半晌才支支吾吾的强笑道“我、我能怎么想啊,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且我如今也已好了,当然是回去继续过日子啊。其实自你去年警告过你爹后,他和你奶对我都好多了,莲花和虎头也大了,都知道心痛我了,尤其姑爷越来越出息,你指不定要不了多久,便是官太太了,你爹和你奶肯定也会对我越来越好的,我的好日子且在后头呢,善善你就别为我担心了,只管安心跟姑爷去府城,啊”
季善好容易才耐着性子听周氏说完了,立刻冷笑道“嗯,是好多了,总算没有再打得你浑身都是伤痕,没有再骂你骂得全村人都听见,果然好多了好到吃肉时从来捞不着一片,料子也都被抢了去,大冬天河里都结了冰,还要让你必须去河里洗衣裳,病了也不许你歇着,还得继续累死累活,终于累得倒下了,还被立刻扔去了柴房里等死,好给外面的野女人腾位子,果然是好、得、太、多、了”
周氏见季善满脸的怒色,又听她什么都已知道了,到底不敢再说了。
心里却在想着,这样的日子她都已过了二十年了,其实早就习惯了,真没什么大不了的,善善何必气成这样儿
季善见周氏不说了,吐了一口气,才又道“既然娘至今什么打算都没有,不如先听听我的想法,听完仔细的考虑一下,再决定是按你自己的想法来,还是按我的想法来”
顿了顿,“我的想法就是,都到这一步了,您实在没有再与季大山过下去,也实在没有再在季家留下去的必要,不如趁此机会和离了,自此你走你的阳关道,他们走他们的独木桥,彼此再无任何瓜葛,怎么样”
周氏早已是满脸的震惊,好容易等季善说完了,立刻急道“不不不,我不要被休,我不要离开,那是我的家,我要是离开了,还能上哪儿去我不是白白为那个野女人腾位子吗,我才不会那么蠢,我就是死,也要死在自己家里,就是死,也绝不会让那个女人如意的”
季善深觉鸡同鸭讲真的太累了,却还得强压怒火,尽量缓声道“娘不是被休,而是和离,这两者性质是不一样的。被休人们只会认为是您的错,和离却等同于休夫,就全是季大山的错了。”
“那不还是一样,我还是只能离开那个家,白白为那个野女人腾位子吗”周氏仍是拼命摇头,“再说这世上从来只有休妻,哪有休夫的,就算我肯,你爹还不肯呢,到时候惹得他更生气,心更加偏向那个野女人,我和莲花虎头哪还有活路善善,我知道你都是为我好,可有些事你不知道,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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