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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一会儿,沈恒与孟竞回来了,简单梳洗收拾一番后,大家伙儿便说着笑着开动了,欢声笑语在门外都能听见。
引得杨嫂子好几次都笑道“家里还是第一次这般热闹呢,若不是如今天儿这么热,也没有烟花爆竹什么的,跟过年简直没什么两样了。”
季善也满脸都是笑,“杨嫂子想过年时这般热闹还不容易呢,今年过年时,只管去我们家就是,管保比今儿更热闹十倍。”
路氏与周氏也笑道“今儿到底人还是少了些,两张桌子都没坐满,要顿顿都桌人开饭,桌桌都坐得满满当当的,那才真叫热闹呢”
男人们那一桌则是边吃边说笑边喝酒,大家都先祝了沈恒与孟竞今年能如愿以偿,得中举人,二人少不得又回敬了大家一回,再单独一个个的喝。
一顿饭直吃到月上中天,大家都吃饱喝足,有了几分醉意,才各自散了。
翌日孟竞又特意让杨嫂子去叫了一桌席面回来还席,大家晚上又是好一番热闹。
亏得第三日是休沐日,沈恒不用一早就起来去上学,能多睡半个时辰,不然接连几日都喝得醉醺醺的,白日里少不得精神欠佳,夫子们岂能瞧不出来,肯定该骂人了。
是以这日等沈恒起来后,季善便与他说道“今儿去店里你就别喝酒了,只喝凉茶就好,实在推辞不过,也跟着我们喝果酒吧,今晚再好生睡一觉,明儿必须得以最好的状态去学里,不然夫子肯定要生气了。”
沈恒打了个哈欠,点头道“嗯,我今儿连果酒都不喝了,这几日晚间没用功便罢了,白日也总是犯困,别人都在拼命的努力进步,我却如逆水行舟,不进反退,肯定是不行的,明儿起必须改变了。”
季善道“那就打明儿开始,你白日里加倍用功吧,晚间回了家来,还是要以陪爹娘和大哥三哥为主的。他们好容易才来一趟府城,待的时间也不会太长,就昨儿下午,娘还与我说,打算就这两日,便要回去了呢,那你更得多陪陪他们了。”
“就这两日便回去”沈恒忙道,“娘真这么说啊,这也太急了吧,拢共才来几日呢这么大老远的来一趟,不说多久,十天半个月总该待的吧,家里如今也不忙,他们急什么呢”
季善拎了帕子递给他,“你自己待会儿跟娘说吧,我当然巴不得他们多待些时日,可我嘴巴都快说干了,娘还是不松口,只一句再看吧就打发了我,看来还是觉得我远了一层,得亲儿子开口,才肯多留呢”
“什么味儿”沈恒就假意吸了吸鼻子,“好酸啊,莫不是谁家的醋坛子打翻了不成”
说着捏了季善的脸一下,才笑道“咱们家谁不知道善善你才是娘的心头肉,她早有了媳妇忘了儿子啊居然还这样说,仔细娘听见了伤心啊。”
季善娇嗔的瞪了他一眼,“你不说,娘怎么会知道哼,还说我打翻了醋坛子,分明就是你早打翻了醋坛子,今儿终于找到机会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了吧快洗你的脸吧,洗完就吃早饭去,娘一早就起来熬了粥,摊了鸡蛋饼,大家伙儿就等你一个了。”
沈恒这才加快了洗漱的速度,一面听季善说话儿,“不过你回头还是好生与爹娘说一说,让他们再多留几日吧,这一别可又得过年才能再见了,难道他们就真舍得呢”
等洗漱完了,才点头应了她“嗯,我会好生与爹娘说的,你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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