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认真思索起该怎么说赋诗来,罗府台则继续品起自己的茶来。
季善与罗晨曦便头碰头的小声吐槽起来“我爹确定这是助兴,而不是为难师兄好容易过个节,白日里从早忙到晚便罢了,结果晚上竟也逃不掉作诗。”
“虽然知道恩师这都是为了相公好,可我为什么还是这么想笑呢”
“你还笑得出来,那可是你相公,仔细他知道了收拾你。不过我觉得更该担心的是,明年中秋师兄不想跟我们父女一起过了怎么办”
两人吐槽间,沈恒到底是有真才实学的,已经将诗做了出来,念给罗府台一听,罗府台便捋须点评起来,“工整倒是工整了,就是太死板太匠气了些,有形无神了。不过你如今要紧的是学做文章做实事,这作诗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能做好当然最好,做不好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
沈恒忙笑着应道“多谢恩师教诲,我就是不擅长作诗,也只能以后得了闲,慢慢儿的充实提升自己了。”
罗府台笑着点头道“得了闲再说吧,你跟我一样,天生就不是做名士的料,能学好制艺,将来榜上有名,做个能造福百姓的能吏已经足够了。对了,说到制艺,你昨儿做那篇文章我今儿想来想去,都觉得其中有一句还是不妥,就是那句”
“哎呀爹,今儿可是过节,又难得这么好的月色,您就不能明儿再跟师兄说文章的事儿呢您要再说,就跟师兄往书房去吧,别打扰我和善善赏月了。”却是话没说完,已被罗晨曦娇嗔的打断了。
不由摇头失笑,“看我,一说起来就没完了。行,就听我闺女的,这会子只赏月,不谈其他那子晟你先坐下,喝口茶吃块儿月饼吧,这月饼是子晟媳妇儿你做的吧甜而不腻,味道真不错,你小子实在是个有福气的,跟我当年一样有福气”
罗晨曦这才笑开了,“爹这才对嘛,就算您再对师兄寄予厚望,也得让他偶尔歇息,劳逸结合不是”
沈恒与季善则笑道“恩师说的对也不对,我可比您福气还要好呢”、“我这点微末手艺算什么,不过都是恩师不嫌弃罢了”
一家人吃着月饼瓜果赏着月,直说笑到快交三更,才各自散了。
因天时已晚,沈恒与季善便没再坚持回家去,而是听从罗府台和罗晨曦的挽留,就歇在了府衙后宅里,只不过沈恒单独歇在了罗晨曦吩咐向嫂子去现给他收拾出来的院子里,季善则歇在了罗晨曦屋里,姑嫂两个好继续说体己话儿。
翌日等季善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了,再看旁边的罗晨曦,则正拥了被,睡得正香,也不知是做了什么美梦,嘴角还挂着甜甜的笑。
季善不由也翘起了嘴角,在心里吐槽,这家伙肯定是梦见赵穆了,不然如何对得起她昨晚翻来覆去的给她说的无数遍赵穆如何英俊如何优秀如何对她好
亏得她一路舟车劳顿,又三更才躺下还能有那么好的精神,她听她说到后边儿时,都已熬不住陷入了半昏睡当中好吗想到这里,季善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又伸了个懒腰,才觉得身上恢复了力气。
一旁罗晨曦感觉到她的动静,慢慢也睁开了眼睛,睡眼惺忪的道“善善,什么时辰了,我好困,想再睡一会儿”
季善揶揄道“你还知道困呢,我看你昨晚不,该说今儿凌晨了,我看你今儿凌晨精神那么好,还当你肯定连困字该怎么写都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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