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缘故,每年都得两个月相当于白干,我这心里委实过意不去。还是等将来我自己有能力了,再补给师妹也是一样。”
“你说什么”季善不等他话音落下,已猛地直起了身来,似笑非笑的道,“风太大我没听清啊,你要不再说一遍”
一边说,一边还向他挥了几下拳头。
沈恒立马识趣的赔笑“善善,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着你养家已经够辛苦了,结果我帮不上你任何忙便罢了,还总是让你额外破费,这心里实在不是滋味儿。谁家养家不是男人的事儿,谁家的妻子要像你这样殚精竭虑挣银子的”
季善哼笑道“知道我辛苦,那就早点儿中举人中进士,只要你中了,我的辛苦不就都是值得的,也不用担心旁人明里暗里对飘香觊觎使坏了何况我也没多辛苦,便是叶老他们,只要有收获,怕也不会觉得辛苦,最苦的难道不是明明已经累死累活,却什么收获都没有呢好了,我困了,你吹灯吧。”
说完闭上了眼睛。
沈恒却还待再说“可是”
让季善直接打断了,“还可是什么晨曦跟我本来就要好,就算你没拜恩师为师,她不是你的师妹,她出嫁我也早就想好要给她两成干股的,所以说到底与你何干再者,你是不是我相公呢,若不想当了,就继续与我客气,哦,还有,既然不想当我相公了,自己找地儿睡去吧,我这儿可没你的地儿了。”
说得沈恒干笑着不敢再说了,再说可就连相公都没的当了,“善善你困了就睡吧,我马上吹灯啊。”
随即果真吹了灯,再长臂一伸,将季善整个抱进自己怀里,察觉到她一点没抗拒,而是很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不动后,才含笑也闭上了眼睛。
接下来一段时间,沈恒全力投入到了备考秋闱当中,日日用季善的话说,都是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迟,人倒是没瘦,但走路却有些发飘,好在是精神一直挺好,双眼也一直明亮有神,不至让人太担心他的身体。
至于季善自己,也没闲着,除了几乎日日,要么就是隔日到府衙后宅,陪伴罗晨曦,帮着处理一些置办她嫁妆的事宜,便是把会宁府的银楼珍玩店之类都逛了遍,慢慢儿为罗晨曦挑选添妆。
在此期间,夫妻两个还收到了沈树的家书,说他们已经平安抵达清溪家中了,本家族人们卖干辣椒的银子也已都分发到了各家去,各家都十分的感激,让沈恒与季善只管放心。
全家人还都有话鼓励沈恒,让他此番秋闱只管安心去考,家里的日子眼见着已是越来越好,说句不好听的,纵此番他还是没能得中,家里也供得起,让他不必有任何的负担,但全家人都相信他这次一定能行云云。
至于周氏之前托路氏帮着打听的季莲花与虎头的近况,家书上也说到了,说季大山后娶的冯寡妇已经给季大山生了个儿子,不但季大山高兴,季婆子也高兴不已,待虎头都没以往那般疼爱看重了,自然更不必说季莲花。
季善这才松了一口气,晚间待沈恒回家也看过家书后,便笑着与他道“爹娘和大哥三哥平安到家了就好,当然银子都分出去了就更好了,也省得耽误到现在,大家伙儿还以为我们想赖债呢。总算是了了一件事,我这能心安了”
沈恒明显也是面上一松,点头道“我最担心的还不是路上他们带了大笔的银子,会有什么闪失,我最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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