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过年的,累得姑爷被人说嘴,还扫了亲家母大好的兴致,我这心里真是过意不去。”
又歉然看向季善,“善善,每次都给你添麻烦,每次都让你为我这些破事儿烦心,给我收拾烂摊子,我、我都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了”
季善忙摆手嗔道“娘这是说的什么话儿,就算您真给我添了麻烦,那也是我应该的,何况您哪有给我添麻烦,方才不就是您自己把他们赶走的,不就是您自己把事情处理好的吗真的,您不知道您方才多威风,多有担当。我娘要声援您,您不肯,我要说话您也不让我说,就凭你自己一个人,便直接把旁边说闲话的人也好,那对母子也好,全部打退了,惟恐连累我们分毫,还有条有理有据,真的是太让我为您骄傲了”
也让她相信,她是彻底立起来,彻底担得住事儿了,而这样翻天覆地的变化,也不过就发生在短短一年之间而已,可见她娘真的是个可造之材,季家那对畜生母子的存在也不是全无益处的,要不是他们够狠毒够无耻,她娘还不能这么快就彻底觉醒呢
路氏跟着赞道“是啊亲家母,你方才真的好威风,尤其你把刀架在那个人渣的脖子上时,简直威风得就跟个女将军一样。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再来撒野”
周氏越发不好意思了,“亲家母千万别这么说,善善你也别这么说,我就是想着不能连累了你们,结果却还是扫了你们的兴,再说我就要无地自容了方才能一直不怕他们,也是因为手里有菜刀,不然可能胆子也没那么大。但下次他们若还敢来,我就算手里没有菜刀,也绝不会再怕他们了”
季善忙笑道“娘就算不怕他们了,也最好抓个趁手工具的好,对上恶狗,肯定丝毫被咬的机会都不能给他们才是,不过想来他们也不敢再来了。”
周氏咬牙道“他们最好再来,看我敢不敢让他们直着来,躺着走”
话没说完,余光见季莲花与虎头还在一旁,姐弟两个都是满脸的不自然与为难,如出一辙交叉握着的双手都快扭成麻花了,想到那终究是他们的亲爹、亲奶奶,且她这次十有也带不走他们,他们还得继续回季家去生活,那便不能直接把话说死了。
忙及时打住了,笑道“亲家母,虽说家里简陋,但难得您来,又是大过年的,定要留下吃顿饭,让我好生敬您一杯,以答谢您和亲家公待我的好才是,还请亲家母一定要赏这个脸。”
路氏何等精明之人,几乎是瞬间已反应过来了,忙也笑道“我们就是特地来给亲家母暖屋子的,当然要留下吃了饭,好生热闹热闹再走哎,老四,你和焕生快去把鞭炮爆竹都放了吧,好生给亲家母热闹热闹。”
看向虎头,“好孩子,你也去,哪个男孩儿不玩儿鞭炮爆竹的,你大姐夫买得多,快去一起玩儿吧。”
待沈恒笑着揽了虎头的肩膀,带着他和焕生出去后,路氏才笑着继续与周氏道“亲家母这房子很不错呀,如今是住进来得急,来不及好生收拾一下,要是好生收拾一下,平平院子,粉粉屋子,肯定更漂亮,住着也更舒坦。这院子尤其好,等将来亲家母回来长住时,还可以种种花啊菜的,再养几只鸡鸭,那日子不知道多美呢”
周氏设想了一下路氏说的情形,禁不住满脸都是笑,道“托亲家母的福,将来肯定要回来长住,跟亲家母做伴儿的。善善,你陪亲家母坐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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