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多。只是岳母知道了怕是不会同意,她最怕的就是给我们添麻烦了,况还不只是出银子的事儿,拿了银子那对母子仍不知足,以后还要生事儿怎么办那便得最好连户籍都给他们姐弟改了,挂到岳母名下,就得麻烦里长,最好还要去县里备案。这样又是花钱又是欠人情的,岳母肯定第一个就要反对。”
季善咝声道“你说的这些我也想过。银子的事儿不难说服娘,大不了就当是她和莲花虎头借我们的,以后慢慢儿还便是了,难道几十年的时间,他们连二百两都挣不来呢至于改户籍的事儿,你怕欠人情吗你都不怕,娘自然也不会说什么了,我反而担心的是,那对可恶的母子说什么也不肯同意改户籍,不然就还要加价”
沈恒道“可能性非常大,他们真的是贪婪又无耻,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季善摊手,“我也想知道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不过现在说什么都还早,莲花与虎头愿不愿意去府城还两说呢,我瞧得出他们对那对母子还是很有感情的,万一他们不愿意去,我们说什么都白搭。好了,时辰不早了,睡吧,明儿你还有的忙呢。”
沈恒应了,起身吹了灯,夫妻两个便睡下了,一夜无话。
翌日起来用过早饭,沈恒便带着焕生又去了孟家,季善则留在了家里,与路氏和姚氏宋氏温氏婆媳妯娌拉家常。
因姚氏与温氏的产期都在上半年,季善少不得表达一番自己的关心与歉然,“到时候我肯定是回不来家帮忙的,还请大嫂三嫂不要见怪,娘又上了年纪,只能二嫂多操劳多费心了。”
姚氏温氏闻言,忙都笑道“我们都不是头胎了,家里也有娘和二弟妹二嫂帮忙照顾,四弟妹就别担心了,只管忙你的正事儿吧。都说四弟妹有福气,可只有我们自家人才知道,四弟能有今日,除了他自己的努力,你也是功劳大大的,四弟跟前儿可离不开你的照顾,我们全家也还等着比前几日更加热闹一次呢。”
宋氏也笑道“是啊四弟妹,你就别跟我们客气了,我们也就只能做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儿,你做的才是正事儿呢。”
心里则都因季善的谦逊和善十分的熨帖,虽然已经是举人太太了,可四弟妹待大家伙儿的态度倒是一点没变,不怪公婆和丈夫都夸她呢,她的确值得夸;她们能有这样一个大方和气的妯娌,也的确是好福气。
一旁路氏见她们妯娌和睦,心里亦很是熨帖,虽然过去的事她始终没忘,但家和才能万事兴么
大家说笑着,除了季善,都是当娘的人,话题自然而然便歪到了育儿经上。
姚氏因笑道“记得当初刚生下小松时,我看着他比只小猫儿大不到哪里去,心里那叫一个害怕,连碰都不敢碰一下,就怕不小心给他哪里碰坏了。不想一转眼他便已经那么大了,我这马上也又要给他添弟弟妹妹了,叫人怎能不感叹时间过得快”
温氏跟着笑道“是啊,看着自己还不觉得,看着孩子们忽然就长大了,才会惊觉时间是真过得快。就说我们三丫儿吧,这一转眼便已会走会说了,昨儿还与我说,将来弟弟生下来,让我不用操心,都她来带呢,真是让我又觉得好笑,又觉得贴心。”
“要不说女儿都是娘的贴心小棉袄呢,三丫儿这才这么小,就知道心痛三弟妹,为三弟妹分担了,将来肯定三弟妹享她福的时候且在后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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