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人傧相,还要应酬其他来送礼的罗府台的下属同僚们,跟罗府台级别相当的,肯定得等大喜的日子到了,才亲自来道贺,所以暂时不用罗府台亲自出面儿,那沈恒这个弟子当然责无旁贷。
如此忙到三月二十,会宁城官场上的夫人太太和城里士绅豪富家的女眷们又开始陆陆续续登门,给罗晨曦添妆了。
季善少不得又要于百忙之中,每日迎来送往几拨客人,弄得她好多时候连饭都顾不上吃,几日下来,便肉眼可见的瘦了一圈儿。
看得罗晨曦大是愧疚,这日等季善刚送走一拨客人回来,便立时让红绫端了鸡汤来,亲自递给季善,道“善善,你快坐下把这碗鸡汤喝了暖暖胃,待会儿好吃饭。”
又吩咐红绡,“你想法子传了我的话儿出去,让还没来添妆的客人以后最好结伴来,别再这样一会儿来一个,一会儿来两个的了。就算她们都是好意,也得考虑实际情况不是,整个会宁城谁不知道咱们家人丁单薄,顾得上这头,就顾不上那头呢没见这几日把善善都累成什么样儿了,真的,我好几次都想自己上阵,好歹替善善你分担一些了。”
季善正喝鸡汤,闻言忙咽下了,笑道“你替我分担什么,你可是新娘子,就该安安心心的坐在闺房里,有客人来就笑一笑,应酬两句也就罢了,旁的事都不必理会。你要真亲自上阵了,旁人可就要看咱们家的笑话儿了,历来可都没有新娘子自己还要操心琐事的道理,也不能让你这最后的闺中时光,还不得清闲啊。”
罗晨曦嘟嘴道“看笑话儿就看吧,我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且比起让人笑话儿,我更不愿意我的亲人替我受累。”
季善嗔了她一眼,才道“什么受累呢,这可是喜事,我就算累,那也是高兴的累。何况我也没多累,就动动嘴皮子而已,真正累的是底下的人,所以我打算这个月都给大家发双份子月钱,你觉得怎么样”
罗晨曦道“如今家里是你这个大奶奶当家,当然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不必问我哈。”
季善笑道“你自己都说如今是我当家,那你就别管我怎么当怎么累了,我能者多劳不行啊。就只把自己保养得漂漂亮亮的,等着妹夫来迎娶你就够了,可别把自己弄瘦了,到时候妹夫见了要朝我兴师问罪,我可就冤枉大发了。”
说得罗晨曦红了脸,啐道“说着说着又开始笑话儿我了,枉自我还心痛你呢,早知道不心痛了。”
季善笑道“这还没出阁呢,就不心痛我了,果然是女生外向哈呀,别挠别挠,仔细把头发给我弄乱了,待会儿又有客人来了,还得重新梳,这飞仙髻可复杂得很,没一刻钟弄不好。”
罗晨曦哼哼,“弄乱了也活该。”
红绫在一旁忍笑道“大奶奶还要喝鸡汤吗,要不我给您再添一碗来不然直接摆饭吧,正好这会儿没客人了,让小姐陪您用一些,后边儿还得靠您主持大局呢,可不能饿坏了。”
季善本来还不饿的,也让香浓的鸡汤给勾起了食欲来,笑道“行啊,那就直接摆饭吧,我还真有些饿了。不过不是好菜不许端上来啊,惟恐我饿坏了,后边儿不能替你家小姐操劳了,那想要马儿跑,肯定得给马儿吃得饱、吃得好才是。”
说得满屋子的人都笑了起来,衬着满屋子的各色礼品绸缎和靠窗衣架上大红织金绣龙凤呈祥的大红嫁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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