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知道的,那祖母既做得,我母亲只是说一说,怎么就说不得了本来也是事实啊,祖母不能只需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才是”
话没说完,已让裴太夫人一茶盅砸了过来,虽未砸中,却也被浇得半片衣摆又是水又是茶叶的,到底没有再说下去。
又见裴太夫人气得捂着胸口直喘粗气,邱嬷嬷急得直在一旁给她顺气解劝,“太夫人息怒,可千万不能气坏了身子您别吓奴婢”,阜阳后与裴二老爷围上去也跟着解劝她消气的同时,还不忘瞪自己。
裴二老爷更是怒道“你给我滚出去夫人你也出去,没见母亲都被你们气成这样儿了,母亲要是有个什么好歹,休怪我无情”
裴钦到底没有再说下去。
却也不肯就这样出去,本来他虽不赞同家里找季善回来的真正意图,一直想要寻求转机,心里却并非不觉得季善不近人情的,可此时此刻,他觉得季善再如何不近人情,都是理所应当了。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就这样妹妹都眼看着要被所谓亲长们给卖了,还要她高高兴兴的接受,她若是性子再软一点,早早如了他们的意,岂非连骨头渣子都早不剩了
裴钦骨子里锄强扶弱、打抱不平的天性彻底被激了出来,尤其还是他去会宁见了季善后,她才肯松口此番进京要登门拜访,今日也是他去接了他们夫妇来侯府的,那他就该对他们有一份责任才是
遂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哪怕裴二老爷次后又怒斥他“还不滚出去当我的话是耳旁风是不是”
他仍是当没听见,总归就是不肯出去,不肯让季善单独留下任人宰割。
裴钦尚不肯出去,裴二夫人就更不肯出去了。
有她在,好歹还能为女儿说几句话,挡一挡,若连她都出去了,女儿还能指望谁女婿么明明之前范妈妈与钦哥儿都说女婿把女儿当掌中宝,怎么如今却变了,果真是权势动人心么这腹背都受敌,可让女儿怎么办啊
好在季善没有让裴钦失望,见裴太夫人稍稍平定后,终于开了口“你们说了这么半日,连一句字都没问过我的意思,就不怕你们商量得再好,我不同意,终究也是功亏一篑,只能白搭吗”
裴二老爷闻言,先就沉声道“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如今我这个父亲与你夫君已经达成共识了,岂有你不同意的余地”
季善冷笑道“我这个父亲我几时认您是父亲了,您倒是挺会往自己脸上贴金至于出嫁从夫,就更可笑了,夫君都要卖了我了,我还要听他的,我不能跟他和离呢所以说到底只要我不同意,你们说什么都没用,明白了吗”
顿了顿,“也别想着什么可以硬押了我去。既是想为侯府消灾解厄,首要的肯定就是心诚,我满心怨恨,怎么可能心诚,神灵又怎么可能感知不到逼急了我,再来个割腕上吊什么的,弄得血洒神前,陈尸神前,到时候别说消灾解厄了,神灵不立时降下灾祸来,就是好的了”
裴二老爷身为父亲的权威一再被挑战,脸色霎时又涨成了猪肝色,暴怒道“你这个不恭不孝,没规没矩的东西,我”
却让裴太夫人给他打断了“好了老二,你坐下,我来跟她说,你这样能解决问题就怪了”
说得裴二老爷悻悻的坐下后,才看向季善,自谓已经够和颜悦色的道“好孩子,你别急,我们也并不是就不问你的意思了,只是想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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