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我没怪你们,也不会放在心上,不过一个不相干的人罢了,以后不出意外,应当连面儿都再照不上了,所以有什么可放在心上的倒是夫人您真的该歇息了,头上还伤着呢,真不能再耗神了您放心,我真没往心里去,明儿也一定会来瞧您的,我保证,这下您能安心睡了吧”
裴二夫人早就力竭神衰,只想躺下睡会儿了,不过是舍不得季善走,方才裴瑶又来了,她更不可能就此睡下,所以一直强撑着罢了。
这会儿听得季善如此贴心,还保证明儿一定会来,心里那根弦一松,便再支撑不住了,弱声道“我还真有些累了,那我先睡了啊钦儿,好生送了你妹妹妹夫出去,明儿接他们来的事儿,你也提前安排好”
越说声音越小,急得范妈妈忙扶了她躺下,随即小声道“二爷和小姐姑爷放心走吧,有我守着夫人呢。”
裴二奶奶也道“相公放心吧,还有我呢。”
裴钦这才低声冲裴二夫人说了一句“那母亲,我和妹妹妹夫就先出去了啊。”,引着季善与沈恒出了裴二夫人的屋子,再一路出了院子,往二门外走去。
其时已是满天繁星,万籁俱寂。
裴钦让打灯笼的小厮往前走了几丈后,方咳嗽一声,低声与季善道“妹妹,方才你虽当着母亲的面儿已说过不会放在心上了,可我还想再跟你解释一下。我们真的没料到瑶儿她会忽然过来,你嫂子因为素日长辈们都看重她,她又是嫁得好的姑奶奶,肯定也不敢真拦她但我又觉着吧,以后日子还长着呢,总有见面那一日,既早晚要见,早见晚见其实也没差别了,对不对且你是个爽直性子,她呢,性子也不错,当初你们都小,其实彼此间也不是就有什么深仇大恨,指不定,将来还能做朋友,做姐妹呢”
一边说,一边觑着季善的脸色,见她不像生气着恼了的样子。
遂又道“妹妹,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哈,我知道父亲和祖母大伯父都不对,我也很不赞同他们,可瑶儿她,她也不容易你不知道年初因为忧思太过,她还小产了,她相公虽没说什么,长公主却给了她好久的脸色瞧。一旦他朝事情曝光了,侯府还能推脱自家也是被蒙蔽了,她又该如何呢她只怕首当其冲就会没命,纵侥幸能保住性命,也少不得骨肉分离,生不如死她其实也很可怜,所以我”
“打住打住”
这回却是话没说完,已让季善抬手打断了,“不可能做朋友,更不可能做姐妹哈,我知道对你和夫人来说,都是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难免为难,也难免希望我和她能交好。但你们与我往来的同时,仍然可以照常与她往来,两者并不冲突的。可对我来说,却是以后连面都不会再见,亦不会有任何的交集,大家说到底只是陌生人而已我记得我方才也说过了,怎么二爷以为我是说着玩儿的吗”
“那我再说一遍,整个裴家除了裴二夫人和你,我一个人都不会再见,亦不会与他们再扯上任何关系;对裴瑶,我也自问够大度了,就是因为想着她也不容易,她也有她的苦和痛,明明决定可能都是男人做的,到头来,承担苦痛的却是女人,我也是女人,又何苦再为难同类我自问自己拿她当陌生人,已是最大的宽容,若裴二爷觉得这样不好,大可也不必再与我往来便是。”
沈恒等她说完了,方跟着缓声道“二爷就别强人所难了,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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