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早已是满脸的紧张,赶着沈树急道“那之后呢他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亲家侄儿才说他不好,他、他怎么个不好法儿了,没关系,只管都告诉我,我承受得住”
季善见她脸都白了,又见一旁季莲花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忙笑道“娘别急,我三哥不是说了虎头虽不好也好吗那肯定没事儿啊,您继续听他说嘛。”
沈树这才会过意来,好像他说得太紧张吓住周氏了,忙也笑道“亲家伯母别急,虎头好着呢,只是过程有些复杂,那我既然要说,肯定要跟您说个一清二楚,好让您彻底放心啊。”
周氏听得儿子好着呢,这才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结果是好的就行,道“那你继续说吧。”
沈树便继续说起来,“之后我们还没去季家村儿呢,就先听说季家出事儿了,还是天大的丑事儿咳,简单点儿说,就是季大山后头娶的那个寡妇生的儿子,竟不是他的,而是那个寡妇跟她前头的公公扒灰生的总之,非常的不光彩。季大山母子都气疯了,嚷嚷着要把狗男女和小野种沉塘,两村儿闹得是不可开交”
周氏与季善早已是满脸的震惊,“竟、竟还有这样的事儿”
季善震惊之余,还免不得幸灾乐祸,“这才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呢,活该”
余光见季莲花早已是满脸通红,忙将她推了出去“这些不是你小姑娘家家的该听的,且忙你的去吧,横竖知道虎头好好儿的,你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了,旁的回头娘自会告诉你的。”
将不情不愿的季莲花打发了,方只差兴高采烈的问沈树“那是怎么发现的呢这种事那寡妇不是藏着掖着都来不及呢”
沈树看了一眼周氏,才道“咳,就是虎头无意发现的”
虎头那几日因农忙去不了学堂,只能日日跟着季大山下田,没两日便已是腰酸背痛,浑身都要散架了。
却还连个喘气儿的时间都没有,冯寡妇可连季婆子都吹枕头风吹得让季大山吆喝着下田去了,只有她自己,因为要奶孩子带孩子,所以日日待在家里,顺带做饭洗衣服什么的。
虎头心里便渐渐生出了逆反心理来,冯寡妇一副巴不得累死了他,好让她儿子独得家产的架势,他就偏不让她如愿呢
事发当日,下田忙了一会儿,便借口肚子痛,到自家后山找僻静的地方躲了起来,打算小睡一觉,中午吃饭再回家去。
不想他刚睡得迷迷糊糊,就让自己的狗给弄醒了,随即便隐隐听见有男女说笑狎昵的声音,还有婴儿“咿咿呀呀”的声音。
虎头只当是村儿里其他人家的事儿,他也算个半大小伙子了,村儿里人开各种露骨玩笑,一般也不避着男孩儿的,对村里的一些偷鸡摸狗见不得人的八卦自然知道些。
便要带了自己的狗悄悄儿避让开去,省得回头惹出麻烦来。
谁知道他的狗却咬了他的裤脚非不让他走,还非要扯了他往那对男女所在的方向过去,一人一狗拉扯之下,难免发出声音,也难免惊动了说话的人。
虎头也因此得以看清楚,说话的女人就是自家那个当面一套背地一套,他早已厌恶至极的后娘,至于男的,他却不认识,唯一能肯定的,就是不是他们村儿的人,更不是彼时正在田里累死累活的季大山
随即做贼心虚,只当虎头已经什么都知道了的冯寡妇回过神来,便喝骂那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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