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名,凯旋而归的”
季善忙笑道“真的是刘掌院呢那大姑爷既能那么早就知道主考官,会不会考题也能提前知道呢开玩笑的啦,科考舞弊可是大罪,纵大姑爷真知道,我们也不敢要,又不是凭自己的本事考不上,对不对”
沈恒见她还能开玩笑,越发宽心了,笑道“娘子对我这么有信心,我当然不能辜负了你的信任才是。对了,善善你让人在外院恩师的书房旁,找间厢房给我铺个床吧,万一我晚上学得晚了,就是外面凑合睡了,也省得进来吵到了你。”
季善就扁了嘴,小声嘀咕道“那你岂不是越发与我连说话儿的时间都没有了分明就同住一个屋檐下,结果却罢了,谁让我盼着有朝一日能凤冠霞帔加身呢,那便不能感叹悔叫夫君觅封侯,这世上可没有鱼和熊掌都得兼得的好事儿”
一副又娇嗔又俏皮的样子,看得沈恒心都要化了,捏了她的鼻子笑道“那我尽量还是进来睡,让我娘子鱼和熊掌都兼得,总成了吧”
“说你胖你还真喘上了我不过就嘴上这么说说而已,其实巴不得你不进来睡,我一个人睡好吗,一个睡多好啊,想怎么滚就怎么滚,想多晚睡就多晚睡,你还是别进来睡了。”
“真的那回头天儿冷了,睡到半夜都睡不暖和,可别求我啊。”
“干嘛求你,我没有汤婆子,不知道生火盆呢”
夫妻两个耍了一回花枪,季善见吃饭还早,便让沈恒再去前头看罗府台还有什么吩咐没,等晚些时候与罗府台一起进来吃晚饭,打发了沈恒,方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她的确有心事,不过不是担心沈恒的春闱,这事儿她再担心也没用,还得看天时地利人和,所以顺其自然就好。
她的心事是为什么她至今还没能怀上身孕
打去年沈恒死里逃生回来后,她便没有刻意避着了,还当两人都年轻,那啥虽算不得太频繁,却也不少,那肯定要不了多久,便能升级了。
却不想,一直到现如今,她还是没有任何消息,前几个月还能说她和沈恒都忙,心思都不在那上头,没有还罢了,可如今消消停停的了,她竟还是没有难道真是早年伤了身子,亏了内里,所以才会如此
那可就愁人了,如今可没有什么试管之类,甚至极有可能连毛病到底是出在哪里,都查不到。
偏这事儿又不能与沈恒商量,以免分了他的心
所以连日季善才会心不在焉,沈恒作为枕边人,感觉并没有错。
也不知道这会宁城哪有厉害些的女科大夫回头还是看看大夫去,先听大夫怎么说吧,她光在这儿担心猜测,也解决不了问题,若真有问题,慢慢儿治就是了,讳疾忌医就真是傻了。
季善想到这里,心里安定了几分。
随即又想到,不光她要看大夫,沈恒也得看才是,便真有问题,也未必就是出在她身上,万一是出在沈恒身上呢
她可不是如今这个时代的人,只要夫妻两个没有孩子,就是女人不能生,就是女人的错,女人也自此再挺不直腰,只能越发受丈夫和公婆的欺压。
届时不管是她的问题,还是沈恒的问题,先看能不能调治,若能调治,便慢慢儿来,不能调治,又再一起想其他法子便是了,反正什么香火传承,她是一点儿不看重的,想来沈恒也未必就有多看重。
不过眼下还是先别拿这事儿分沈恒的心了,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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