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来了。怎么样,妹夫考得还好吧以妹夫的学识,我相信此番定能蟾宫折桂,我可等着吃妹夫的喜酒了。”
沈恒瞧得裴钦如此热情,沉郁了一路的心总算好受了些微,道“我自己觉得考得还行,但这种事得看考官大人的,所以也只能等候放榜了,多谢二哥关心。我今儿来,是有一件极要紧的事要与二哥说,昨儿我和善善已经去看望过夫人了,想着这程子因为我备考,善善又要照顾我,一直都没去看夫人,心里实在过意不去,所以昨儿一早就去了。”
裴钦忙笑道“是吗,你们昨儿就去过了怎么不说提前打发个人来与我说一声儿,我与你们一起去呢之前我也是考虑到你要备考,妹妹肯定也忙,所以一直没去打扰你们。”
沈恒道“想着二哥要当差,总不能次次都麻烦你,横竖也不是外人,路也走过的,便只我和善善,带了一个小厮,就过去了,谁知道就出了事儿”
“出什么事儿了”裴钦这下急了,“是母亲出什么事儿了,还是怎么的别庄上没人回府禀告啊,一个个都干什么吃的,竟敢如此懈怠,看我饶得了哪一个”
沈恒沉声道“二哥别急,夫人好好儿的,没出什么事儿。是我和善善昨儿回程时,忽然惊了马,若非千钧一发之际,有位英雄偶然路过,替我们制服了马,我们就要坠入河里,生死听天由命了。之后那位英雄让他手下人替我们检查了一下马,发现马掌让人就放了针,马儿跑起来后针渐渐刺破马掌,马儿吃痛,才会忽然发狂的,可见昨儿的事不是意外,而是”
“竟还有这样的事,妹夫怎么不昨儿就打发人去告诉我”
裴钦早已是大惊失色,随即则是恍然大悟,“妹夫的意思,怀疑马是在别庄上让人动的手脚吗可谁会这样做,谁敢这样做妹夫放心,我待会儿就骑马去别庄上彻查此事,一定会给妹妹妹夫一个交代的”
沈恒喝了一口茶,才道“还有一事,昨儿我们才到别庄上没多久,徐家大少夫人可巧儿也带了女儿去看望夫人,只不过用过午膳后,夫人怕她带着孩子赶路不方便,便让她先行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