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也不管用,结果喝得二哥愣是让人抬回去的,现在自食恶果了吧”
话虽如此,还是叫了杨柳青梅去打热水,端醒酒汤来。
如此等沈恒收拾完,又喝了小米粥,总算觉得缓过来几分了,方问季善道“妹夫和彦长兄都还好吧善善你怎么没去陪着师妹呢,不用管我的。”
季善道“晨曦有妹夫陪着呢,我去凑什么热闹先前过去过一趟,听说她和妹夫都还睡着,便回来了。你现在头还疼吗要是不疼了,就把给恩师和爹娘的信写完吧,昨儿才开了头,二哥就来了,再拖又是一天,到时候也不用你写信了,喜报都先到了。”
沈恒揉了揉太阳穴,道“还是隐隐有点痛,不过撑得住。那善善你给我磨墨吧,争取上午就把信大概写完,午间再问问师妹有没有什么要写的,下午就好把信送出去,打明儿起,也好安心准备殿试了。”
季善点头道“是要好生准备才是,九十九步都走完了,总不能在最后一步功亏一篑,那就真是亏大发了。我给你磨墨啊”
一时沈恒写完了信,等待晾干的功夫,季善方说道“二哥昨儿说的话旁的还罢了,说你若能事先便知道该注意避讳什么,做到心中有数,才能越发从容这一点,我倒是越想越深以为然,可咱们往哪儿找这样的人去恩师那几位同科倒是都殿试过,但也不好贸然登门请教”
沈恒笑道“昨晚妹夫说过了,这事儿包在他身上,让我别急,他会尽快替我找好人的,所以善善你就担心了。”
“是吗那我就放心了。”季善道,“对了,孟二哥定了什么时候回会宁吗届时也好托他带些东西回去给恩师,我们怕是最快也得四月底,才能离京了吧”
沈恒沉吟道“若我选不上庶吉士,便要外放,是至快也得四月底去了,若选上了不过恩师更属意我外放,还是尽量争取外放吧,能为百姓做点儿实事,造福一方,也挺好的。”
“嗯,恩师也是为了我们好,宦海沉浮,必须得走一步看三步,总归先准备殿试吧”
下午问过罗晨曦还有什么话要添在信上的,由她口述,沈恒提笔给添上晾干后,便将信装好封好,由赵穆派人送了出去
翌日季善与沈恒则应裴钦之邀,去了一趟裴家的别庄上,看望裴二夫人。
裴二夫人早知道沈恒高中之事了,今儿终于见到人了,又见沈恒待季善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体贴,与有荣焉之余,更是欣慰不已,午膳时一直都在给沈恒夹菜,惟恐饿着了他。
还几次问沈恒穿多大的鞋,要现给他量尺寸做鞋袜衣裳。
惹得裴钦与季善都假意抱怨,“果真是一个女婿半个儿哈,母亲这分明就是有了女婿,就忘了儿子了”
“有了女婿忘了儿子算什么,连女儿都顾不得了,儿子自然更得靠后了”
说得裴二夫人直笑,笑着笑着又忍不住有些想哭,虽然女儿还是叫她夫人,但言语间已自认是她的女儿了,那离她改口叫她母亲那一日还会远吗纵她一直不改口,其实也没什么区别了,不过一个称呼而已,她又何必拘泥呢
兼之还有裴钦的儿子在一旁童言童语的凑趣,气氛便越发的热闹温馨了,母子祖孙三代度过了愉快的一天。
只有范妈妈面上虽一直在笑,心里却一直都沉甸甸的,尤其瞧得季善从头至尾都没事儿人一样的逗裴二夫人开心,那种自然而然流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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