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妹妹和赵家弟妹都不是好事多事之人,妹夫和赵大爷也公务繁忙,消息有所滞后也是难免的,今儿肯定全京城的人都会知道这事儿了。”
季善缓缓点头道“肯定今儿就会传遍了,不过这事儿与嫂嫂有什么关系呢,莫不是嫂嫂也是张真人的信众”
裴二奶奶摆手,“我就跟着长辈们去过两次玉虚观,跟着添过几十两的香油钱而已,谈不上是信众。是祖母啦,她老人家得知了这事儿后,心痛这些年添的香油钱还是次要的,最生气的,还是、还是因为张真人当初的胡说八道,以致本来她老人家这一年多来身体就没大好过,一直都吃着药,太医也让静养,切忌大悲大怒,谁知道忽然就听见了这样的事,气怒攻心之下,竟然、竟然中风了”
裴太夫人中风了
季善惊讶之余,虽然裴二奶奶说得吞吞吐吐的,还是足够她明白过来裴二奶奶的未尽之意和裴太夫人为什么会气急攻心,以致中风了。
当初正是听信了张真人给算的卦,裴太夫人母子三人才会一改初衷,又让人去会宁寻她的,本以为寻到她后,事情便会按他们想的来,他们让她做什么,她都会乖乖儿听话,于阜阳侯府造不成任何不良的影响。
却不想,她一点也不听话,让他们都平白生了不少的气不说,还给侯府内部带去了不小的影响吗,至少二房就差点儿因此分崩离析;甚至还要受她和沈恒的掣肘与威胁,到头来明明他们就为尊为长,却只能忍气吞声,由得他们撒野,当真是活了大半辈子,也没受过这样的气
更不想,张真人竟然是个骗子,这么快就翻了车,那当初他的卦自然也是胡说八道,不过就是刚好戳中了他们心事的一点边,然后都是他们自己胡思乱想,把明明就可以规避掉的风险与麻烦愣是自己揽到了身上,也愣是自找气生罢了,这样的结果裴太夫人如何能忍
她顺风顺水了大半辈子,就算一时明里暗里吃了亏,事后也总会找补回来,倒不想临到老了,反倒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自己打落了自己的牙齿不算,还得和血吞下去,当真是光想,都足以把自己生生气死过去了。
可不得眼前一黑,人事不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