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一个相对公平的价格,那就是比明州便宜,又能让人接受的价格。
第三天,这群福建人又跟当地一群商人手里,下达了大额订单。足足可以装满一艘船,他们不着急,就留在城里。开始用各种东西换铜钱,做的很隐蔽,很小心,跟他们在明州、泉州搞走私的时候一样,因为被抓住了,就得砍头。哪怕这里的官员说他们可以兑换,他们也不得不小心一些。
他们不着急,这只是试探,如果这条路真的能开,那就是一条源源不断的财路。犯不着冒险跟官府开战了。他们也是被被逼急了,最近小朝廷搜刮的越来越厉害,什么经制钱、总制钱的不断夹在商税上,搞得许多小买卖人破产,他们这些做海贸的连进货渠道都断了。其中最主要的,还是南方也乱了。福建的溃兵攻破了建州城,巨寇曹成拥众十几万,切断了湖南跟两广的通道。闽广一带的海商实在活不下去了,尤其是搞走私的,断了渠道。虽说当家的饿不死,可手下成千上万的喽啰却不能不吃不喝。所以朱聪联合了许多船帮,打算攻下一个沿海城市,恢复通道。当然也有可能被朝廷诏安,以后既不敢海商,也不干海盗了。
就在这时候,明州出现了这样一个小道消息,说是海州开港了。已经有山东的同行,从这里起航去过一次高丽,赚了不少。他们是确定了消息后,联络上相关中人,打算先来海州探探路。
情况一切都好,如果做成这一单,就可以放手干了。
他们不用着急,现在才是绍兴二年的正月,明州开往日本、高丽的航线,往往是五月间起航。他们没走过海州这条路,但只需要到时候接上明州线就行了。一个月时间南下,四月从海州出发也来得及。
只是几个福建人发现,除了他们,还有在这里备货的同行。是一群山东人,主要去高丽贸易。进港的时候,带来了几匹高丽马,说是高丽马,其实还是女真马。高丽跟女真之间一直保持了和平关系,边境开着互市,女真战马就这样流入高丽,辗转被送来海州。以前是在山东的登州上岸的,哪里有高丽使馆,高丽人一直想要扩大贸易,借口登州靠近辽国,他们跟辽国关系不好,希望在江南开新的使馆,一直到宋徽宗时期,才开了明州使馆。每年都来入贡,但持续了没多久,赵构在江南登基后,就拒绝高丽人来讨便宜。
而刘豫现在成了山东的主人,登州那条线也不好走了,这些山东人也是刚刚搭好了海州到高丽的贸易线。
航海是很危险的,有精确的海图,能大大降低风险,可惜这些海图,在各只船队里,都是发财的门路,没人会贡献出来。福建人也不试图从山东人手里拿到他们的海图,但也好好接触了一下,如果能摸索到一点线索,也是好的。
另外他们对山东商人的一些货物,也有些兴趣。比如高丽参,弄到南方脱手之后,就是厚利。甚至可以送去南洋一带,哪里的土人不产参,却被宋人教会了食用人参。
福建人的其他订货,有条不紊的流入海州,在和平环境下,一船从景德镇烧制的瓷器,可以顺利的一路走水路,抵达苏北的海州,这大概是人类历史上最喜欢运河的过度了,除了长江外,一路上几乎不用依靠不可控的自然水道。可控,则意味着平稳,意味着准时。
福建人也搜集了好几千贯铜钱,已经等不及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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