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关,两道坚城都横跨海峡,沟通渤海和辽海黄海。为了争夺这些关城,女真人和契丹人不知道流了多少血。
不久迎着升起太阳的方向,吴国公主先看到一行人从靠海的官道上驶进顺州城,接着穿城而过,赶来南关。
她思绪复杂,愧疚、忧虑、害怕、羞愧,还有些后悔,甚至有些不敢面对来人。
但她还是勇敢的走下城头,走出北门,迎着来人。
一行十余人,一个文人和一群军人。
当那文人在城门口看到公主,发起了呆。
公主看到他,陌生感一闪而过,消失的比跟李慢侯久别重逢时候更快。
她顿时热泪盈眶。
“公主”
来人呼唤一声,声音中充满了故事,不知道背负了多少东西。
“走吧。”
公主咬着嘴唇,转身进城,文人唯唯诺诺的跟着。十几个军人被拦下了,公主的护卫跟他们交代事情。
一直回到在南关的临时居所,两人进了房间,公主才一下子萎颓到椅子上,再也把持不住,嚎哭了起来。
文人也擦着眼泪,长吁短叹。
看到文人柔弱的样子,一股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以前让公主厌烦,现在却让她安心。
突然又哭了起来“你为什么是个书生啊你为什么不能像个野兽一样。”
文人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接着两人都沉默了很长时间,公主才让人上宴。
这时候两人才能一边说着一些家长里短。
公主问了些文人在五国城的生活,问了下赵佶等人的状况。
文人也开始问公主的情况,公主却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正眼看向文人,文人却躲闪起来。
“驸马。你该知道,你我的缘分,尽了”
文人突然嚎啕大哭起来,他就是驸马爷,蔡京的儿子蔡鞗。
“一切都是天定的。天意让我们分离,再也合不到一起了。”
“我不同意大宋有礼法。”
驸马突然坚决起来。
公主摇摇头“你不同意又有什么用我也不求跟你合离。”
驸马抬起头“是他逼你的吗”
公主摇摇头“不是。”
驸马恨道“那他为何如此辱你,辱我”
公主道“因为他就是头野兽。”
驸马道“他欺你了”
公主道“算不上。”
驸马又道“那你跟他在一起,欢喜吗”
公主想了想,摇了摇头“不算欢喜。”
跟李慢侯在一起,充满了痛苦,但且无法割舍。
驸马又嚎啕大哭起来。
“你不要这样。天下离乱,能活着回来,就一切都好。你要回福建,还是去临安”
驸马看着公主“你都给我安排好了。我让我去哪里。”
公主摇摇头“都随你。”
驸马道“我不能跟你一起走”
公主叹道“跟我在一起,只会苦了你。何苦呢还是回福建去吧,山高路远。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养一些女人,生一些孩子。人生喜乐,你该尝尝的”
蔡驸马很想问一句他哪里不如那个人,可他问不出口。没有那个男人,他现在还在五国城呢。
公主也不想跟他多说什么了,缘分真的尽了。人生的路到现在,她才开始迈开自己的脚步。
公主很快就离开了南关,驸马的事情,自然有人去处理。
几天之后,她的脚就踩在了东海郡王府柔软的虎皮上,她穿了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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