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皇帝的,要蔡京准许提前来看的人,不但要的罪的起蔡京,也得顾虑一下皇帝的感觉。
因此来的都是大人物,比如童贯那样的权贵,以及今天这几位王爷
“区区一头畜生,竟还要郓王殿下看他的脸色不成”
站着的大爷继续喝骂。
此时端坐的大爷摆摆手“罢了。不过是一头畜生,我等来是给他脸。迟早还不是要关到宝箓宫里,人人都得观瞧。”
宋徽宗崇信道教,给道士张继先修建了上清宝箓宫,里面修建了名为鹤庄、鹿砦、文禽、孔雀等等栅栏,关着数千从各地搜刮来的珍禽异兽。每年冬至到上元节之间,允许百姓到过景龙桥来这里观赏,称之为先赏。
所以鲛人的命运迟早也是如此。
只是旁边坐着另一个年轻公子还是有些遗憾,叹道“皇兄。来都来了,不看一看,多可惜”
站着的公子也附和道“莘王殿下所言极是,去宝箓宫先赏跟在蔡府先赏,可不一样,这才是真先赏啊”
威严公子道“康王,你也坐,你我兄弟,坐着说话,不须如此拘谨。”
被称作康王的公子摆手道“皇兄面前,哪有愚弟的座。”
这威严公子正是郓王,宋徽宗第三子,目前活着的儿子中排第二,仅比太子小一岁。但却比太子还受徽宗的宠爱。
皇帝的儿子,皇帝喜欢的原因,往往不外乎两个,一个是子凭母贵,母亲受宠,儿子自然受宠,历史上不乏因为皇帝宠爱某个后妃而更改储君人选的;另一个原因就纯粹是皇子自身讨喜,跟皇帝相处亲密。
郓王赵楷恰好这两点都符合,他母亲是皇帝最宠爱的妃子之一,而且跟皇后自成一党,在宫中过去连先皇后都让着她们,同时赵楷极有文采,他参加科举能考中状元,可为什么去考状元,皇子又不能去做官,而且颇有些胡闹的成分,其实不过是为了讨皇帝欢心,如果被臣子知道了,反而容易引来弹劾,攻击皇子蔑视科举。事情不出意料,当赵楷的文章被考官推送到宋徽宗面前的时候,徽宗窃喜不已,悄悄点了第二名为状元,让赵楷没有成为文官眼中的焦点。
赵楷文采斐然,深得皇帝喜欢,每次大宴群臣,尤其是宴请蔡京这样的宠臣的时候,往往都让赵楷陪侍左右,不是刻意冷落太子,而是这种场合,只有赵楷的文采才能发挥用处。宋徽宗和蔡京这些人都有好文采,兴起了赋诗作对,赵楷往往能够唱和呼应,而太子木讷,往往无法对答,十分扫兴。
自己得宠,年岁也相当,赵楷其实已经拥有了极强的皇位竞争力,所顾虑的,其实只有宋朝所谓的祖制。至于太子,不是赵楷自负,事实上他早就已经压制的太子喘不过气,如今只是在苟延残喘。在皇宫里,太子赵恒过的小心谨慎,不敢有任何声色爱好,各种用具甚至比普通庶出的皇子都不如,不是富庶的北宋宫廷供不起他,而是他有意为之,以免给外界留下任何废除他的理由。
太子之所以当的如此卑微,跟赵楷皇次子当得得意是同一个原因造成。当年宋徽宗还没继位之前,只有一个妻子王氏,王氏生性端庄贤淑,但在浪漫气息浓厚的宋徽宗眼里,没有任何吸引力。所以徽宗早在做皇子的时候,就跟太后宫里的两个女官郑氏和王氏安通款曲。
后来宋徽宗之所以能继位,其实全是向太后极力主张。当时按照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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