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窝囊过。但这只是第一次,不是他们不够好,只是他们太自大,没有遇到哪怕及格的对手。别说他们了,在一年之内,他们的统帅金兀术都要承受这样的屈辱,被韩世忠用八千人堵在黄天荡里四十多天出不来,他们这些轻骑只是被堵在护城河内,根本不算什么。
这些人全都是在身后有敌人追击,前边有敌人埋伏的情况下,以各种不同的方式被俘的,一开始主要是受伤被俘,接着有三三两两跑不动被追上然后放弃的,最后是连续绕城跑不出去绝望之下集体投降的。
“有没有会说汉话的”
李慢侯冲着他们大声问道。
刚才在城头,可是有人向他喊过话的,说明这些人里有人懂汉语,如果没死的话,就能交流,就能审出一些情报。
没人回答,他们都面无表情,尽管败了,却没有丢失他们的骄傲。没错,他们有骄傲。宋国人跟北方的强临,总是这样莫名其妙的有着各自的傲慢。宋人觉得自己是华夏,对方是蛮夷;辽人或金人认为他们是勇士,宋人是懦夫。两种不同的文化形态,两种不同的价值观念,让他们各自都充满骄傲,却说不出这骄傲到底来自哪里。
“没有那就没用了全部杀了”
李慢侯大喊一声,突然炸开了锅,他的士兵就要动手,而金兵群中同时喊出了好几个声音。
“有有。”
“别动手。”
“我会说。”
至少有三个会说汉话。
李慢侯让士兵将三个人拖出来,然后分开关押在三个马棚里。
将其他人统统绑起来,关押在马棚和空仓库这样的地方,扬州城里有牢房,审完了就关进去。
“问你什么你答什么。我还会问其他二人,如果谁的回答跟别人不一样,那就杀头”
李慢侯没有客套,直接说出规矩,一个经典的囚徒困境摆在了这三个人面前,并且让他们冷静了一个时辰后,才去审他们,想必他们已经做好了决定,知道如实招供,是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而且他们也没做过被俘后的应对预案,没有对过口供,不说实话是骗不过去的。
“你们的后援有多少”
“一万”
“统帅是谁”
“耶律马五。”
“重骑,轻骑一共多少”
“重骑一千,余皆轻骑。”
“没有步卒”
“没有”
金军还没发展到使用步兵的程度,目前机动性极强。
“只有一万人”
“还有其他各路。在徐州分兵,拨离速、马五和乌林答泰欲南下擒康王。左副元帅粘罕大帅攻淮阳军。四太子兀术领兵奔袭宋南京去了。”
作为一股侦察兵,知道的这么详细,要么金兵过于骄傲,已经不屑于保密,要么这就不是一般人。
李慢侯按照他的思维怀疑起来“你叫什么”
“萧犊犊。”
“这是汉名”
“是的老爷,在下是契丹后族。”
“你是契丹人”
“小人是契丹人,不敢跟大宋为敌,全是女真人所迫。”
“萧犊子,别跟老子扯犊子。老实交代,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营里都这么说啊,谋克老爷说了,四太子兀术要跟马五比赛,看他先抓到宋国亲王。还是四太子先抓到皇帝。”
耶律马五是契丹降将,属于投降早的那批人,因此在女真人推行猛安谋克制的时候,成为契丹猛安,属于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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