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油并不好使,柴火很难堆积,医用酒精一出,什么都解决了。
果然酒精让张荣和韩世忠在水战中占尽优势,短兵相接,扔出一罐酒精,一支火箭过去,金兵只能跳江。
大量俘虏送回来,有不少女真人,都是金军中的小头目,负责指挥监督汉军、签军的。金军水军主要是辽国签军,是燕云十六州的汉人,即便这些辽国汉人也不可靠。因为金军南下攻辽期间,俘虏了大量奴隶,许多燕云汉人的家眷都被俘虏到了辽东。
就在这次南下期间,金国皇帝两次下诏,一次是准许以前不是在战阵上俘虏的奴隶家属给他们赎身,第二次干脆官府帮助赎身。这一定程度上,就是为了安抚这些士兵的心,但仇恨是安抚不下去的。亡国之仇,丧亲之痛,活着的亲属可以赎身,死了的却不能复生。
因此战场上甚至出现签军士兵阵前绑了女真军官倒戈的情况,不少金军战船都作为俘虏送到瓜州。
这次金军能打败韩世忠,还在战船上做了一些改进,在船舱里填土,上面铺盖板,两舷安船桨,这是临时改造出来的桨船,金军是没有这种技能的,据说是完颜兀术重金悬赏,建康城里一个姓王的福建人的办法。船舱填土会压低重心,变得更稳定,装船桨提高了机动性。
李慢侯也有样学样,让军队加装船桨,但并没有填土,因为那样会让船身加重,不利于快速机动,金军需要填土,是因为他们水性不好,船不稳连站都站不住,张荣的水匪和韩世忠的水军没有这种顾虑,都是习惯颠簸的渔民,因此加帆又加桨,只要够灵活,船身摇晃大,他们不在乎。
战局持续扩大,双方似乎都有拼命的架势,韩世忠是为了一雪前耻,此时是跟金兀术杠上了。金军则是急于逃生,都到五月了,天气炎热已经有许多人感染疟疾,金兀术真的是着急了。现在不仅仅是能不能带走那些财物的问题,而是能不能把人活着带回去的问题。
金兀术被堵在江南,江北接应的金军也不敢撤走,要把守一处处渡口,兵力捉襟见肘,无力分兵他处。北边传来情报,完颜挞懒已经坐不住,从山东潍州南下到淮北宿迁,驻扎在骆马湖,拼命督战,希望尽快攻克楚州,大军可以南下扬州。
在江南,韩世忠驻扎在江心洲水寨,不断招兵买马,许多沿江活动的义兵投靠他,很多长江沿岸的渔民加入,增强了韩世忠水军实力,这些渔民战斗不行,驾船却是行家。
上游芜湖一带的宋军也加入进来,这是邵青部水军。邵青本是郭仲威手下,郭仲威渡江南逃之后,邵青在洪泽湖一带活动,被杜充诏安去了建康。金兀术曾打算从马家渡过江,邵青带一艘船拦截,掌船的艄公叫做张青,也是一个梁山好汉,身中十七箭而不退。杜充投降后,邵青和张青坚持抵抗,聚众在芜湖一带活动。
还有宋军知州郭伟部水军也来汇合,郭伟是太平州知州,金兀术曾想从这里过江,两次败于郭伟之手,最后才在马家渡找到机会,投降的杜充为金兀术打开了南下通途。
建康周边的宋军也在抵抗,并且开始向韩世忠部汇聚。这些大部分都是杜充投降后坚持抵抗的部队,其中最大的两只是岳飞部和刘经部。杜充从开封带回来的几万军队,是有战斗力的,是宗泽在河北聚集的精锐。杜充投降后,军心大乱,有的跟着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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