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找不到一栋完整的房屋,我们在废墟之上重建家园,维修道路,兴修水利,筚路蓝缕”安迪表情凝重,双目泛红,深沉的声音里夹杂着丝丝颤抖,紧握着伊特诺金笔的手青筋毕露
哎呀,如果不是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入,这形象简直完美。
“安迪,差不多就得了”埃里克德鲁蒙德爵士忍不住提醒,这要是再不打断,安迪接下来恐怕就要自古以来。
“是的勋爵我只是想说,现在的君士坦丁堡和达达尼尔海峡,是我们南部非洲远征军用一万四千多勇士的生命换来的,不管是任何人,想从我们手中把君士坦丁堡夺走,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安迪拍着桌子怒吼,你们这些渣渣能衣冠楚楚的坐在这里讨论国际大事,都特么要感激我们南部非洲军人的付出。
“当然安迪,没有人否认南部非洲远征军的牺牲”儒勒约瑟兰摇头苦笑,华盛顿会议之后的南部非洲,已经不可遏制。
“所以币原君,你有什么意见”安迪借着这股气势,直接向币原喜重郎发难。
“没有,安迪将军,在君士坦丁堡的问题上,我们大日本帝国没有任何意见”币原喜重郎澄清,在君士坦丁堡的问题上没意见,不代表对南部非洲没意见。
“安迪,别生气,无论如何,我们澳大利亚永远和南部非洲在一起”萨尔这个小弟确实是忠心耿耿。
“还有我们加拿大,任何国家想针对南部非洲,都要考虑清楚后果,加拿大是南部非洲永远的兄弟。”奥克兰不甘人后,来到安迪身边,给了安迪一个大大的拥抱。
埃里克德鲁蒙德爵士和币原喜重郎都皱眉。
儒勒约瑟兰就跟睡着了一样。
西班牙代表在微笑着轻轻鼓掌。
希腊代表和奥利弗若有所思。
只有德国代表置身事外,抱着膀子冷眼看安迪的表演,嘴角的冷笑一闪即逝。
说了半天,终究还是利益。
至于应该讨论的议题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摆正自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