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讲些太学里有趣的事逗邵天衡笑。
“燕卓后来偷了他爹的私房才把这事儿压下去,回去又被他爹揍了一顿”
楚章模仿起燕卓来也是惟妙惟肖,邵天衡笑的脸上泛起了些许血色,咳嗽起来。
“殿下”楚章立即住了嘴,学着盈光的样替邵天衡按压胸口平复呼吸。
邵天衡摆摆手“无碍。”
他们正走到一株极大的梅树下,邵天衡看着这棵梅树,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这棵梅树,是孤的母后出嫁时,从娘家带来移栽在宫里的,刚开始种在后宫,一直没有开花,连最好的花匠都说,怕是不能活了,母后只是不信。”
“后来孤出生,封了太子,母后又将梅树移栽到东宫,谁知那年冬天,这树就开满了花,从那以后,尚无一年失约。”
邵天衡抬手,轻轻折下一根打满花苞的梅枝,这枝条足有半臂长,嶙峋挺拔,半透明的花朵镶嵌在干枯似的梅枝上,如深红玉片朵朵团簇,简直耀眼热闹得不像是孤傲的梅了。
他把玩了这枝梅一会儿,将它递给楚章,苍白的肌肤在深红花朵的映衬下也有了点健康的红润“只要它还开一年,孤就能活一年,总能护着你长大,你怕什么”
楚章怔怔地看着邵天衡在梅花后笑容浅淡的脸,心跳忽如擂鼓,撞击得他的胸腔发麻疼痛。
他从未听过这样温柔的话,原来他这样的人,也会有人愿意说出要保护他的话吗
楚章颤抖着手慢慢接过那一枝梅花,将它郑重小心地拿在手里,轻声道“您说的我记住了。”
邵天衡全然没感觉到他话语里深刻得近乎偏执的语气,只是含着笑,用手背一拍他的额头,仿佛尊贵长者对晚辈极有分寸的亲昵“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 既然是修罗场,那就要足够大才带劲鸠斯沃缩德沃缩德斗堆
今天的我,嘴特别馋,于是在码字的同时,我点了顿烧烤,又喝了杯冰牛奶,又吃了个糯米糍,现在真打算去切两片柠檬泡茶。
如果说吃下去的东西能转化成爱。
我的肚子上都是软绵绵的对你们的爱啊。,,网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