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少了几分真心。
鸣霄并不怨恨他们,心有挂碍是人之常情,千万年来铸就的巫族赫赫声名也足以令人心怀警惕,硬要说的话就是他们少了点运气。
夜色未尽时,昆仑下起了大雪,鸣霄静默着在山巅坐了整整一晚,大雪覆盖了他的长发衣衫,恍然间像是推他到了白头。
天边晨曦的第一缕光遥遥照到白玉京上,鸣霄站起来,将放在怀中一晚的小雪天插在雪中,解下绣着太素剑宗剑纹的斗篷,整整齐齐地叠好,抹平上面最后一丝褶皱,放在下雪天旁,孑然一身下山去了。
他走的无声无息,没有惊动任何一个人,这个风雪又至的夜晚他究竟想了什么,连他自己都回忆不起。
或许他想了未来该怎么走,又或许他什么都没有想,只是静静地看了一晚的昆仑雪景。
话本传说里震动仙域的太素首徒叛出宗门,说起来不过是这样干枯无味的寂静一夜,什么师徒反目、兄弟相残、泣血呼告,统统没有,有的只是无声的星月和忽然而至的大雪。
鸣霄来到魔域之后就很少再想起过去,若非明雪承继太素剑宗,为了让别人不再对明雪心有芥蒂,他根本不会上昆仑露面。
想起明雪临走前在树下埋的几坛子酒,鸣霄揣着手对身边的下属吩咐“本尊回来之前,这里不许让人靠近。”
“尊上是要”
魔尊的身影在话音落下时已经飘忽来到数丈外,只在风中留下一个模糊的声音“清理一下地裂深渊里的东西。”
明雪哪里知道他转头刚离开,自家兄长就去干了这么危险的事情,等他从魔域出来,就被明颐抓了个正着,一路风驰电掣回了太素剑宗。
隔日,太素剑宗明雪仙尊出关的消息就传遍了仙域上下。
明雪不得不被按在桌子前处理堆积多年的事务,好在修士的岁月漫长,生活节奏也拉的长,什么事都可以用十年来做时间单位,他闭了一次七十多年的关,在修士的概念里也不过是一个不值一提的小关。
明颐按着裂月刀大马金刀地坐在边上,盯着明雪解决了所有事,才和缓下脸色,把小师兄一言不发跑出去的事情翻了篇,转而试探着问“大师兄大师兄现在怎么样了”
无论是之前还是之后,明颐始终没把仙魔的芥蒂放在心上,她看人一贯看本心,大师兄入了魔又怎么样,只要他还是那个大师兄,她就敢这么叫他一辈子。
明雪瞄了她一眼,简洁地说“挺好的。”
明颐还等着他说下去,谁知道明雪把头一低,一副我已经说完了的样子,不由嘴角一抽“还有呢”
好在哪里,具体是怎么好的,总要举几个例子说一说吧
明雪抬头,一脸的明知故问“没了啊,还有什么”
明颐腾地站起来,冲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提着裂月刀头也不回地走了。
要不是看明雪回来后心情的确平和了很多,她才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这种小孩子一样想独占大师兄的毛病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好啊
七十余年偷来的相伴之后,他们便没有再见过几次,便是相见也只是隔着人群遥遥对峙,太素剑宗还是统率仙域的第一宗门,仙尊剑定九州,护佑天下;魔尊避世不出,不是仙魔两立的大事几乎看不到他出面,更多的时候只能听见地裂深渊里魔兽低沉的嘶吼,日复一日地回荡在无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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