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字都不认得。”
他将封面给邵天衡看了一眼,邵天衡“唔”了一声“看不懂也没什么,这是本朝书同文之前刊印的书,前朝各种字体杂乱风行,雅文俗文并举,很多字体传到后来都消失了,这本书不过是孤闲暇时翻着玩的你哪里看不懂”
楚章翻了两页指出几个地方,邵天衡一一解答了,楚章忽然合上书“我忽然想起不知在哪儿看见过两个字,那字体我也不认得。”
他拉着邵天衡的手,在他掌心缓慢地描摹着卷曲如藤蔓舒张的文字。
邵天衡闭着眼睛感受那个弯弯曲曲的纹路,嘴角忽然抽了一下,随即恢复镇定。
半晌,迎着楚章期待的目光,邵天衡慢吞吞地回答“这是前朝世家最为推崇的雅文,一字希,一字夷,你学的倒是像。”
楚章低着头将希夷两字在嘴里翻来覆去咀嚼了一番,犹豫了一会儿,轻声问“殿下,关于修真之事您知道多少”
邵天衡也不意外他有此一问,顿时来了精神,教学时间到了
他组织了一下语言“修真一事,古来有之,藏书阁中有不少书都是和修真有关的,民间修真者也有不少,只是他们大多在入门后就被师长带着在门中修行,少有出山的,即便是出山,也多低调行事,所以看起来不为人知。”
“不过大约是有得有失,举凡皇族贵胄之家,少有修真者,倒是贫民之中,多出天资聪颖之辈。当然,这也不绝对,孤曾在某古籍中看到,有世家子弟,出生锦绣高粱,刻苦修行,成了大能,寿数达千百载,可见这也是要看自身的”
“殿下,”楚章忽然打断了他的话,认真地问,“既然修行能延年益寿,为何您不去修行呢”
他问的认真,眼里是清晰的渴盼,面前躺在锦被中的储君侧过脸瞧了他一眼,乌云似的长发逶迤在浅杏色的床枕上,将他衬得像是一抔落在烟云水波间的冷墨。
“这个”邵天衡沉吟了一会儿,“修行前提,便是要斩绝因果,皇室中人,生来便与天下气运相连,孤为储君,因果尤重,是修行大忌,孤既要背负这天下,怎可半途弃之不顾,自寻通天大道”
他说的平淡,楚章却从中听出了一些异常沉重的东西,他睁大了眼睛,在原地呆怔了一会儿,肩背轻轻颤栗着,而后一字一顿地说“殿下想做什么,我都跟着您。”
邵天衡朝他笑了笑“怎么忽然问起修真之事了是对此感兴趣吗如果感兴趣,孤倒是可以让你去”
“我不去,”楚章飞快地说,“我哪儿都不去,就跟着殿下。”
邵天衡有些意外,想了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神忽而有些古怪“你是不想离开皇宫”
楚章不疑有他,认真点头。
邵天衡的表情愈发古怪,他迟疑了一会儿“你年纪还小,总该有些自己的喜好明年你就要成亲了,届时也要搬出东宫”
“我不想娶亲”楚章低低地反驳,邵天衡吃惊地看着他,楚章避开了他的目光,他怕自己的眼神会泄露情绪,“我我不想娶亲,不想离开,我想留在宫里”
楚章自顾自地低声喃喃,没注意到邵天衡倒吸了一口冷气,眼睛都直了,满脑子“是真的”几个大字一会儿排成横一会儿又排成竖,来来回回放大缩小占据了整个脑海。
“你”邵天衡顿觉牙酸,想起不知在哪个凡人那儿听来的,对孩子不可过于严厉,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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