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上我这儿干嘛” 他又咳了两声“把感冒传给你。” 程及“” 这只狗 程及一脚踹在他沙发上“你他妈给老子滚” 戎黎不滚,继续用他的杯子喝水,喝完,手机拿出来。 接着程及的游戏申请发过来了。 电话也打进来了,戎黎点了接听“你好。” 程及把游戏声音开小了点。 电话那头说“我,王刚。” 戎黎问“有事吗” 王刚说“见面说。” “地点。” 王刚报了个地址过来。 戎黎挂了电话,起身。 “走了” 戎黎带上外套“嗯。” 他走了。 没意思,程及一局都没打完,退了游戏,闭目补眠。 见面的地点约在了茶餐厅,离程及的店有点远,戎黎开了三十分钟才到。 除了王刚,还有个人。 王刚介绍说“这是我同事,老林。” 老林是缉毒队的。 王刚去刑侦队之前,也干过缉毒。 戎黎对老林点了点头,拉开椅子坐下。 王刚给他倒了杯茶,桌上还有几碟茶点,他没废话,直接说正事“那个九哥,你查过吧” 戎黎点头“嗯。” 九哥的大名叫毛九。 王敏不是跳楼自杀,已经有了新线索,而线索指向了毛九。 “那我就不兜圈子了。”王刚直说,“缉毒队得到消息,有批货最近会入境帝都,接头人正是毛九。” 戎黎没什么表情“这跟我有关吗” 有关。 “毛九跟你有仇。” 毛九的父亲是个收高利贷的,做过不少丧心病狂的事,戎黎做情报,把证据交易了出去,导致毛九的父亲被判了死刑。 毛九认定是戎黎“杀”了他父亲,要替父报仇。 “他是跟我有仇。”戎黎眼神散漫,是事不关己的态度,“所以呢” 一直没出声的老林开口了“我们想跟你合作。” 他不作考虑“我不是警察。” “你可以先听听我们的计划。”王刚说,“当然你也有权拒绝。” 戎黎把杯子里的茶喝掉,然后放下杯子“不用听,你们找错人了。”他起身,目光亮得灼人,像沙漠里的孤星,“如果没有其他事,我先走了。” 等了几秒,没有其他事。 他转身就走。 “戎黎,”王刚叫住他,语气郑重其事,“我希望你能慎重考虑一下。” 戎黎回头,眼神冷下去,眸光像荆棘丛里的肆意滚烫的火“你不是知道我是谁吗需要慎重考虑的是你们。” 他说完走了。 老林皱了下,又松了口气“拒绝了也好,我还是信不过他。” 王刚来之前,已经给老林做工作了,他再次重申“我不会看错人。” 若是戎黎能出手,那一定会是一把利刃。 老林本来是被说服了,但刚刚戎黎的态度让他又产生顾忌“你知道ys电子做了多少踩线的事吗” 王刚跟他看法不一样“只是踩线,那说明戎黎有底线。” 还是太危险了。 老林斟了杯茶“与虎谋皮,焉有其利。” “戎黎不一样。”王刚神色郑重,态度也坚持,“我问过帝都那边,锡北国际国际里头,戎黎一个,棠光一个,做事都有分寸,不会轻易越线,也不是生意都做。你还不信我吗我什么时候看错过人,而且这么大的事儿,你以为我是头脑发热吗” 说句不负责任的话,戎黎其实帮了警方不少,好几次警方没有证据抓人,是ys的情报起了关键作用。 ys最经常贩卖的一种情报,是犯罪证据。 这些老林也去了解过,心里的天平摆来摆去“我们愿意有什么用人家凭什么跟着我们冒险,就算戎黎不是什么恶人,那也不见得是好人。” 有些人的确很难用好坏去定义。 王刚说“在等等看吧。” 快到午饭时间了,戎黎开车去了南城医院,他刚走到急诊大楼的门口,后面有人喊“让让” “快让让” 戎黎和路人都让开了。 几个医护人员推着一张医用推车,两个护士跑在后面,推车上躺了一个四五岁的孩子。 家长在最后面,哭得声嘶力竭。 “何医生” “何医生” 有人应道“何医生刚刚进手术室了。” “什么情况” 是徐檀兮过来了。 上午十点,有所幼儿园发生了中毒事件,一次送来了二十几个孩子,急诊室里很忙。 推车旁的医护人员说“患者从七楼摔下来,晾衣架挂了一下,没有外伤,可能有内脏出血。” ------题外话------ 程及好基友,一生一起走。 戎黎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