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算是废了。”薛琼楼半弯下腰“小妹妹,你爹娘呢”
小女孩一手抱着怀里等身的布偶猫,另一手紧紧抓着他衣角,憋着嘴用力摇了摇头。
“是不知道他们在哪,还是”薛琼楼委婉地换了种说法“已经被抓走了”
她大眼睛里蓄起两包眼泪,哇一声哭出来,哽咽道“阿爹阿娘,被那些人抓走了都不见了”
白梨“”
她一转头。
只见绫烟烟紧紧握住她的手,动容地擦拭着眼泪。
姜别寒目露怜悯之色。
就连一向没心没肺的夏轩也眉眼低沉,恨恨道“太过分了闻家那帮人,自己作孽,连累子孙遭殃”
白梨白梨无话可说。
绫烟烟哽咽道“既然发现了,我们不能不管她,要不我把她带回玉浮宫,我师父不是那种迂腐之人,他不介意这孩子出身的。”
“绫道友的提议听着可行,不过”薛琼楼缓缓道“掌门师伯不介意,不代表其他人不介意,玉浮宫是道门之首,掌门师伯一举一动,皆为天下表率,怕是有人会借此颠倒是非,口诛笔伐。”
凌烟烟一想,倒确实有这个可能。
“那怎么办”
“那这样吧。”姜别寒一锤手心“不如我们将她带到一个和善的小宗门,让她隐姓埋名好好活下去”
夏轩举手不甘寂寞地进言献策“诶诶诶,我们不是正好北上去蒹葭渡嘛,就顺到带她一起,若是途中碰到中意的宗门,便让她留下来,以我们几人的身份,再带些阵法啊法宝啊做上门礼拜谢,那些宗主们恐怕是不会拒绝这份福缘的吧。”
“小妹妹,你一个人在这里太危险了,你愿意和我们一起走吗”绫烟烟朝小女孩笑了一下,温柔可亲“我们可能会带你出笼州,那地方比较陌生,但比这里安全。你身上若有什么不舒服可以说,这位姐姐会医术。阿梨”
“嗯嗯,我会照顾”白梨点点头,恰好与那小女孩对上目光。
蛰心跗骨的恨意,如一缕血光划过孩童乌黑水亮的眼眸,使得她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一瞬变得狰狞无比。
一瞬之后,她又成了个可怜兮兮、温顺无害的幼童。
“你的。”卧槽
白梨忽然头皮发麻,差点咬到自己舌头。
支离破碎的情节在脑海里浮浮沉沉,最后拼接成一个铅云低垂、哀鸿遍野的画面。
她们接下来要乘坐的飞舟,会坠落在一片滔天火海,飞舟上的乘客死伤惨重。绫烟烟浑身浴血,被生生挖出金丹,姜别寒为了救人,陪伴他十几载的剑一裂为二。
这一切的起由,是这个女孩擅自动用了禁术,将救她性命的绫烟烟视为谋害族人的罪魁祸首,拉着整船人替她陪葬。
白梨有些不寒而栗。
这么小的孩子哪里学来的禁术
女孩抓着身旁人的衣摆,像只乖巧又无助的小绵羊。
少年微微垂首,像个温柔可亲的邻家哥哥。不只是在浓黑的夜色里,在日光灼灼车马如梭的大街上,也依旧卓然出尘,如圭如金,如锡如壁,让这一整条锦绣绮罗堆砌而成的渺渺烟波、花柳阡陌都失了颜色,沦为了单调的背景板。
真像个天上谪仙人。
可这样好看的人,却有一肚子坏水。
这还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绫烟烟牵过小女孩的手“那我们就准备出发”
“等会儿,我反对。”
所有人都朝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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