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册子,缓步走进大殿“这是昨日的评等名册,还请陛下朱批。”
弘治皇帝望着疏奏,诧异地问“昨日,太子得了甲等”
难道是太高了严成锦想了想,道“陛下放心,明日臣给他丁等。”
“朕朕不是这个意思。”
弘治皇帝在册子上写下两个字,准奏。
他看着上头严成锦写下的一笔笔记录,最担心的就是荣王。
诸位兄弟还算正常,唯独荣王偷盗乞讨
“严卿家,荣王的藩王大计就不必了吧如此下去,定会沦为惯犯。”
荣王每日都要偷东西,起初是明抢,喜欢就拿。
后来被人揍得鼻血横流,幸亏刘文泰假装流民大夫给他包扎。
随后,他便改为偷了。
严成锦仔细沉思片刻,藩王的年间大计还未结束,就有藩王得以返回封地。
那以后,其他藩王岂不是可以效仿宁王的做法,逃避考核
“陛下,不如再等十五日,若荣王真沦为惯犯,就送回封地吧。”
弘治皇帝深吸一口气,也只能如此了。
良乡,
荣王朱佑枢拿着破碗,坐在衙门门口报案,他愤怒地击着鼓“我是荣王,我被陛下劫持了”
“本王要见太后”
“你们这些酒囊饭袋,本王被陛下劫持了”
衙门走进衙堂里,愁着脸向张贤禀报“大人,那个疯子又来了。”
张贤微微抬头,目光转向衙堂外,只见一道身影在击打鸣冤鼓。
“给他一两银子,让他去看大夫。”
朱佑枢想回封地,想逃离京城。
可他不论怎么跑,只要出了良乡县的边界,就会莫名晕倒,醒来又发现睡在茅草屋里。
试了十几次都如此。
他终于明白,暗中有锦衣卫的暗哨,藩王大计不结束,他是跑不出良乡的。
“给你二钱银子,拿去看病吧。”
朱佑枢接过银子,急忙去买吃的。
可他不懂物钱,二钱银子只买了一个馒头,吃完更饿了。
他看见一个儒生往这边走来,拿起手中的瓷碗,走过去扯了儒生的钱袋。
王守仁感觉腰间一紧,便知道钱袋被偷了。
“你拿了在下的钱袋”
“我是荣王,等藩王大计结束,本王就还给你。”
王守仁想起京中九位藩王连夜消失,三法司在暗中调查。
原来藩王们在良乡,可是他们在良乡做什么良乡是老高兄的地盘,藩王大计难道是老高兄谏言
吏部的年间大计藩王大计。
没想到,藩王的考核方法竟是如此。
短短片刻功夫,王守仁就想了很多,点点头“在下相信王爷。”
朱佑枢微微张着嘴巴,钱袋子掉到地上,眼圈发红,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他四处告状,却无人相信他是荣王。
“本王偷了你的银子,你还相信本王”
“王爷的衣裳系错了,应当这么系。”王守仁替他整理一番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