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丑丫头。”他说。
“我不丑。”花楺纠正。
“好好,”炎小邪难得好说话,“你不丑。”
“丫头。”炎小邪定定地看着花楺。
“嗯”
“你说,你究竟有哪里好”
“”这话让她怎么回答
炎小邪似乎并没期待她回答,自顾自地说起来。
“你究竟有哪点好不就是长得美了点,性子柔了点,身子软了点么怎么大家都那么喜欢你呢”
“每个人都喜欢你,就连我,都不得不喜欢你”
“真是个让人讨厌的丫头”
花楺惊呆,她刚才听到了什么
炎小邪竟然说喜欢她他一直欺负她,怎么可能喜欢她呢
“哎,小爷我聪明一世,竟然栽到你这么个傻丫头手里。”
炎小邪半阖着眼,声音有些飘渺。
“第一次见你时,你那么丑,是我见过最丑的丫头,怎么就喜欢了呢,还是一见钟情的那种”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花楺的房间门就被人敲得砰砰作响。
她揉着惺忪的睡眼开门,门外站着一脸无措的炎小邪。
炎小邪有些尴尬地问“昨晚我喝醉了”
花楺打了个哈欠,点头“你醉了,醉得厉害。”
炎小邪“”
“听说昨晚是你在照顾我”
花楺继续点头。
“我耍酒疯没有”
“耍了,差点把酒店拆了。”
“”
炎小邪问了一大堆有的没的,什么拆了几扇门,摔碎几瓶酒这种无关痛痒的问题。
后来。
他轻咳一声“那我说什么疯话没有”
那张帅气的脸庞上,表情变得有些紧张。
花楺恍然想起昨晚的告白。
半晌,她摇着头说“没有,你什么都没说。”
那样的话,说出来会尴尬吧,更何况昨晚他只是醉酒说胡话而已。
“真的没有吗”炎小邪再三确定。
“没有,确实没有,的确没有,绝对没有。”花楺坚定地说。
“那就好。”
炎小邪显然松了一口气,又恢复平日里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他打量着花楺,勾起唇角“啧啧,我说你是个丑丫头还不信,你看你睡一觉就头发乱成这样,赶紧进去吧,别出来吓着人”
花楺愤愤地伸出手,朝他肩膀狠狠锤过去一记粉拳。
炎小邪敏捷地跳到两步开外,让她扑了个空。
花楺“砰”得一声关上门,站到镜子前打量着自己,伸手揉了下头发。
“很乱吗,也没有很乱啊”
炎小邪双手插兜,心情很好地朝回走,想起刚才花楺像只小奶猫似的朝自己扑过来,不由得一笑。
转角遇到清晨出来觅食的陶池,昨晚他醉酒后没有吃多少饭,活活饿醒了。
陶池认真看着他的脸,鄙视地说“大早晨发什么春,笑成这样你遇到什么开心事了吗还是遇到了喜欢的人”
炎小邪心跳骤停,慌忙收敛笑容“胡说八道,谁会喜欢那个丑丫头”
他应该不喜欢那个给人下蛊的丑丫头吧
陶池眨眨大眼睛“你喜欢花花吗”
炎小邪一阵气血沸腾“不喜欢”
看着那道离开的僵硬身影,陶池懵懵地摸摸头,按照他刚才的路线走。
“咚咚咚。”
花楺刚合上眼,敲门声再次响起。
她愤愤地下床,愤愤地打开门,小脸难得染上几分薄怒。
“你还有完没完了”明明那么生气,说出话来却依旧柔柔的。
门外站着的,是一脸懵逼的陶池。
原来不是炎小邪。
花楺小脸红了红,有些不好意思地问“有什么事吗”
陶池把她的肩膀朝门里面推“你快去换衣服,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现在吗”花楺看了看窗外还黑漆漆的天色,不确定地问。
陶池重重点头,声音里染上雀跃“有些美食只能这时候吃到,你快去换衣服,我等你”
花楺换好衣服出门的时候,看到陶池正在吃棒棒糖,陶池见她出来,手往兜里掏了掏“给你一个。”
花楺看看静静躺在他掌心里的棒棒糖,有些眼熟“这是你从家里带来的”
陶池临来云城之前,把他那一大包零食,每一份都用笔画了个桃子,美其名曰“陶氏印章”。
“对啊,”陶池边舔棒棒糖边说,“我那一大包零食都炸了,只有这几个棒棒糖还完整。”
提起昨天,花楺想起那个庞大可怕的身躯,打了个冷战。
“我不吃,你也不要吃了,落到地上脏了。”
陶池不以为然地收回手“哎呀,哪有那么计较,你不吃就算啦,走走,我带你去吃好吃的,他们几个都没吃过的哦”
出了酒店,三四点钟的天色还未亮,路上行人少得可怜,偶尔一辆闪着灯的轿车飞驰而过,就像幽灵车似的,耳边响起呼啸的声音。
陶池领着花楺左拐右拐,来到一个小巷子里,前面都是黑漆漆的,中央两个红灯笼吊在墙上,昏黄的灯光有些不真实。
“就是这里,”陶池一脸雀跃,“这家店超好吃的,我无意间发现,渺渺他们都不知道,你是我带过来的第一个人。”
花楺抬头望向头顶匾额,上面苍劲有力地写着“三不管酒馆”几个大字。
“三不管,”她默念,“什么意思”
“管它什么意思呢,好吃就行了”陶池迫不及待拉着花楺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