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溜了一圈,显然是有点心疼她刚刚被长兄敲的那一下。
阿鸾吐嘈道“要我说,你们四人就没有合格的,怎么评胜负啊矬子里拔大个儿么”临摹临摹,当然要追求形似神更似,看看这四位画的都是什么,一个比一个有个性,画得到是都挺好,可都不是徐大家的鹤竹图。所以,还是抓阄吧,这样最公平。
陈恒这会实在忍不住笑出声来,引得书案边众人侧目相望,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谢大人那张黑着的脸。要不是陈恒在这里,他早就冲出去教育阿鸾一顿了,评画就好好评画,抓阄是什么鬼
“殿下”“父亲。”
见到宁王陈恒和谢茂,几人连忙过来见礼。阿鸾脚下悄悄挪动,把自己娇小的身子藏在二哥和陆离身后,立图让谢大人看不到她。陈恒忍不住低笑出声,好奇的问“昊天上帝判谁胜了”
阿鸾躲在未婚夫身后,悄悄白了陈恒一眼,这位王爷真过份,那壶不开提那壶。他这么一问,又让谢大人想起来了。
谢洵回去取了最后一个小纸团,直接打开,展给几人,“不是我。”
梅舒也跟着摇头,“也不是我。”
谢涵干脆的一指陆离,“受昊天上帝眷顾的人在这儿。”
陆离把握于手中的纸条展开,果然写着一个“胜”字,他笑道“看来,这局是我赢了,这可是我亲手赢来的。”
谢大人忍不住吹胡子瞪眼的道“怎能如此儿戏”
宁王笑着拦道“不过读书闲暇时的游戏之作而已,岳父不必当真。”
“就是就是。”谢二公子嘴这个快,立马就接上了,还不忘掩护他妹妹,“阿鸾,刚刚我好像看到母亲院里的丫头来寻你了。”
“啊哦,那我马上过去。”阿鸾端端正正的给宁王和谢茂行了礼,道过了恼,才转身慢慢退了出去。谢涵跟她眨了眨眼,悄悄做了个口型,阿鸾会意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陆离把兄妹两人这场眉眼官司看在眼里,不知怎的,突然有种酸酸的感觉。
阿鸾本以为谢涵说看到徐氏院里的丫头只不过是让她出来的托词,却没想到真的在门外见到了秋容。她比之前瘦了些,透过脸上的薄粉隐隐能看到青黑的眼圈,“姑娘,夫人请您过去。”
阿鸾知道秋容的心事,无非是想给谢涵做妾。可她知道,徐氏并没有这个想法,反而打算在二儿媳妇进门前,把秋容嫁出去。阿鸾对徐氏的这种做法到是持肯定的态度,这对于徐氏和新二嫂的婆媳相处很有益处。
徐氏刚刚跟宁王的侍从打听了他的喜好和一些忌讳,见阿鸾进来,忙道“阿鸾,今天宁王要在府内用饭,你去做几个拿手的菜,要略清淡一些的。羊肉、鱼肉这些都不要。”如今京中吃鱼,大多都是鱼脍。可是宁王那个身子骨,根本就不可能吃生的,徐氏干脆就这鱼这道菜给划掉了。“还有,冷盘要少,最好不上。”对的,宁王还不能吃太凉的食物,会容易引起胃疼和呕吐。
阿鸾想了想,“我知道了,多上两次汤羹吧。”
徐氏虽说让阿鸾去做菜,却也不是真的所有菜都让她动手,大部分的时候她还是动嘴比较多。想着刚刚见到的宁王,面色苍白得半点血色皆无,身形消瘦,一幅大病初愈的样子,阿鸾觉得还是略略有点滋补效果的汤羹菜更适合他。不过,他病了的这段时间肯定常常喝汤羹,甚至就可能是白粥,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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