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发现两个人的夏衣都做,好像有点来不及,干脆先给丈夫做。她又不需要天天出门,也没多少宴席可赴,只要在回娘家的时候记得换身新衣就行了。艾玛,她才结婚几天,就好像提前过上了只给丈夫和孩子打扮的黄脸婆生活,太可怕了。等到秋天,她一定要做好多漂亮衣服,把夏天的损失补回来。处理好了自己和丈夫的换季衣物,她又愁家中仆人的。一般这时的家仆,四季衣服都由主人负责。布料到是有,可做出来总得人手和时间吧。这会儿,她再次唾弃自己前段时间的失智。
“去叫枕月过来,让她去找两个成衣铺子,先给家里人把衣服量了。”阿鸾头疼的敲了敲自己,“也只能先这样应付一下了。”在家时,她也跟着徐氏学过管家理事,自己还跟着嫂子锻炼了很长一段时间,满以为成亲之后,打理好一个家应该很容易,现在看来,她要学的、要练的还有很多。“每人三套衣物,跟着夫君外出的随侍多加一身。”
除了把那匹雨过天青色的素罗留下自己做之外,她一口气选了十六件衣服的料子出来,打算都给陆离做衣服。新婚之后,陆离把自己的衣物和常用之物搬到阿鸾的院子时,她才发现陆离的衣物并不算多,几季衣物加起来,还没有她哥哥们一季的三分之一。阿鸾心疼了,打算就从衣服开始,让丈夫重新感受家的温暖。
翡翠带着选好的料子去针线房,琥珀则带人把挑捡剩下的再次收拾起来,放到高大的红木箱里。阿鸾自己拿着那匹素罗比划着,想着该绣个什么暗纹才好。主仆几人各行其事,屋内再度静了下来,枕月轻轻打帘进来,给阿鸾福了一福“姑娘,王妃来了。”
王妃阿鸾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愣了一愣之后,才明白过来这说的是谢媛。她扶着枕月的手慢慢起身,奇怪的问“长姐怎么来了”又不曾提前递贴,也没让王府的下人来告诉一声,就这么突然而至,哪怕是亲姐妹,这在古代也是有点失礼的。
枕月附在阿鸾耳边,小小的道“王妃脸上隐有怒色,看她的装扮,似是刚从宫中出来。”
枕月这么一说,阿鸾瞬间就明白,肯定是皇帝不满宁王到现在还没孩子,不能骂自己儿子,只能拿儿媳妇开刀,准是他又让皇后把谢媛招进宫教育了一下。阿鸾略同情谢媛,皇帝这么渣,宁王也这么渣,自己身体不好,生不出娃,好像天底下谁不知道似的。天天看你老爹拿你老婆出气,你就很心安理得呗。再看看谢媛,好容易重生一次,还能自己把自己坑得这么惨,也是没谁了。
有了枕月的提醒,再看到谢媛时,阿鸾面上神色不动,笑吟吟上前行礼“王妃好。”
谢媛强撑着露出一个笑,“咱们自己家姐妹,不必这些虚礼。”她看着神彩飞扬的阿鸾,才不过二十几天不见,她又长开了许多,似一朵倾世名花已经初露芳容。想到宁王搬到陆家的那些药,谢媛心里一阵阵的堵得慌。她每每告诉自己了,阿鸾已经嫁为,以宁王的性子再不可能看上她。可再多的安慰劝告,都抵不住她夜夜梦到的前世。今天又被皇后招进宫教育了一番,谢媛再也忍不住,连王府都没回,直奔陆府而来。
“妹妹,你前段时间可是病了”谢媛目露关切,“如今怎么样了我看着你面色到还好,只是要不要我叫人去请个太医来看看”
“啊我没生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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