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令人将此处的房屋皆铺了地龙,天气冷的时候,只要厨房做饭、烧水,待到晚上再压上些竹炭,几乎就能满足十二个时辰的供暖。
宅子翻修完成,阿鸾令人烧了两天的地龙,把屋子烧透了,就火速收拾了夫妻两人常用的东西第一时间搬到这里。陆离见后园梅林盛放,一时兴起,便邀请两位舅兄和师弟梅舒来家中赏梅。至于梅家大公子已经在今年九月菊黄蟹肥之时,外放到江浙松江府为同知,他离任而空出的中书舍人一职顺利由谢洵接任。他今日刚刚下职,明后两日都不是他当职,便高高兴兴的来赴妹婿的赏梅宴。
至于宁王夫妻,阿鸾和陆离纠结了好半天,最后还是决定下贴子吧。不说别的,这半年多的时候,宁王待陆离是真的好,两人又是连襟,多多往来也不会有人说什么。因为是家宴,请的人并不多,女眷只有阿鸾与谢媛在。长嫂郑氏是因为才生产不久,而二嫂张氏昨天才诊出有孕两月,自然不好再请她过来。至于梅舒,他的婚期订在明年七月,阿鸾也就没有下贴子。因着来赴宴的人实在少,而且还都是亲戚,也就暂时不讲男女之别,都聚在后园花厅之内,只是未用圆桌,但在每人面前设一食案盛放酒菜,大家说说笑笑到也自在。
宁王府的人来到小宅时,花厅内已经酒过三巡,气氛正热。梅舒举着酒杯,高声道“我有一谜。”他随手一掷骰子,两粒白玉制的骰子在碗内叮当做响,没一会儿就停了下来,梅舒大笑道“十一,又是十一。”从他开始数,数到十一的时候,正好是谢媛。刚刚他掷的就是十一,然后那个字谜谢媛没猜出来,被罚了一杯酒。
谢媛无奈举了杯,“请说。”她今天喝得有点多,除阿鸾故意放水外,其余人的字谜她都没猜出来。不用看,她也知道宁王的眼里大约都是嘲讽吧。
“一八五八。”梅舒觉得自己出了个特别简单的,这个随意一想就能知道的。
谢媛已经罚酒罚得有点迷糊,脑子都不大清醒了,还猜的什么谜啊。阿鸾与谢媛相临,她看着谢媛满是迷茫的杏眼,深深觉得她姐姐大约是连谜题都没听清,这还怎么猜。她趁着谢媛看向自己的功夫,轻张颤口,悄悄做了个口型井
谢媛都迷糊了,怎么可能看明白,傻呵呵的看着阿鸾乐,然后就被梅舒发现了,他指着阿鸾高声道“嫂子,你犯规。师兄,你快罚她一杯。”
陆离无奈按住想要辩解的娇妻,温声安抚,“没事没事,酒我替你喝了。”说着,拿过阿鸾的酒杯,一口饮尽,还特意亮了亮杯底给梅舒看看。
梅二公子“哼”了一声,没在多言。
阿鸾特别的不服气,她都没出声,梅二坐的那个位置又看不到她张嘴,凭什么说她作弊犯规,还连累的她老公多罚了一杯酒。她直接抄起骰子,微扬下巴,“我也有了。”说着随手一掷,却是个六,正好数到梅舒,她高兴的双手合什,得意道“乾之一九,只立无偶;坤之六二,宛然双宿。”
梅舒低头沉吟片刻,抬首拍案道“桑。”
阿鸾傲娇的摇头,“不对,罚你三杯。”
“那里不对”梅舒不服的跳了起来了,“我的不对,那你说该是什么”
“土。”阿鸾抿唇而笑,甜蜜的梨涡隐隐而显,纤指一抬,娇蛮道“快罚酒”
“凭什么,我的桑字也不算错啊”
“哪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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